面對林凡這等肆意妄為的調侃，坐在他對面的雷霆那可是連大氣都不敢喘，更別說插上一句嘴了。
很明顯，身居京都的那兩位對于雷霆這位天海大營統帥的壓制力還是相當強勁的。
即便明知道他們根本就不可能聽到遠在天海的自己和林凡之間的交談以及對話，但，這個雷霆卻依舊不敢嘟囔一句。
畢竟，這種非議若是放在古代，搞不好就要被扣上一個冒犯天顏的罪名。
所以，此時的雷霆不管是言談還是舉止，那都是要多謹慎就有多謹慎。
那感覺，就仿佛是身處京都的那兩位現如今就在他的跟前一般。
而他這副唯唯諾諾的表現就這么落在林凡眼中，倒也引得這位手握重權的裁決大人忍俊不已。
“我說雷霆，你小子不是號稱雷老虎嗎？”
“怎么看到那兩位就好像是老鼠看到了貓一樣的？”
“這可不像是你雷大將軍的作風啊？”
被林凡這突如其來的一陣調侃，雷霆尷尬得連忙抄起桌邊的筷子，并猛的夾起熱鍋之內的一片羔羊肉就往自己嘴巴里面塞。
甚至于此間的他早就已經忘記了那食物的滾燙與麻辣。
就這么狼吞虎咽了片刻之后，雷霆那原本還處于慌亂之中的情緒這才略略平復了一些。
“裁決大人，您就別挖苦我了。”
“說實在的，整個京都，乃至于整個東方，見到那兩位還能鎮定自若的，怕也就只有老菜頭一人而已了。”
“您若不信，等洪武那小子來了之后，看他的表情便知。”
“恐怕，那小子到時候還不如我呢？”
如是解釋著，雷霆再次故作鎮定的端起了手邊的酒杯：“來來來，裁決大人，我敬您一杯。”
本來雷霆只是想著借此敬酒的機會來緩和一下自己內心深處的尷尬與糾結。
但沒曾想，他這酒杯剛剛端起，更尷尬的一幕卻也接踵而至了。
“呵，雷霆小子，你這酒還是算了吧。”
“雖說它也是茅臺酒廠幾十年的陳釀，但在我看來卻依舊是淡出了鳥來了。”
話音未落，林凡旋即揮手。
下一秒，這滿是饕鬄菜色的桌面上便憑空出現了一方紫金酒甕。
緊接著，林凡臉上的笑意也隨之燦爛了起來。
“罷了，今個難得老子心情好，便破例一回，讓你們這幫小子開開眼。”
“給你們嘗嘗我百年前釀下的這壇子梅子酒。”
言罷，林凡手指輕動，同時，桌前的那方紫金酒甕便好像得到了召喚一般，其甕口處的封印也是隨之消散瓦解。
緊接著，一道道濃郁的酒氣伴隨著青梅的芬芳立刻充滿了整個天海大營的統帥部。
“好，好香啊……”
面對如此佳釀，即便是久居高位的雷霆也免不得哈喇子流了一地。
更可笑的是，此間的雷霆還未得到林凡的首肯，便不由自主的伸出雙手，那架勢倒好像是要直接捧著酒甕暢飲一番的模樣。
不過，就在雷霆這一番失態表現的同時，林凡的聲音卻是同步響起。
“你小子悠著點。”
“這梅子酒好則好矣，卻是不能貪杯的。”
“而且此酒功效十分強勁，一杯下肚就會氣血翻涌，兩杯下肚的話，便能屹立數日而不倒，要是連飲三杯，那你絕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