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自己一個半步宗師的境界,再加上藥力的催動,此時的秦無極不但口出悖逆之言,其后更是一掌,直直的朝著席間的雷龍劈了過去。
很顯然,這時的秦無極雖說是心性癲狂,但,對于雷龍這個天海大營的副統帥,他骨子里依舊有著十分固執的敵意在其中。
再加上,他之前所說的那番話更是被雷龍一字不落的聽到了耳朵里,所以,如今的他也只能是撇開原本與廣冒平計定好的所有方針,轉而選擇直接對雷龍出手。
當然了,他這番出手,一方面是想要殺人滅口,而另一方面也是做給席間的廣冒平看的,想要以此來催促這位東海大營的統帥趕緊的下定決心。
只可惜,這個秦無極終究還是太過小看了雷龍了。
若是他今日這一擊放在一周之前,或許雷龍還可能會退避三舍。
但現如今的雷龍早已是半步先天的境界了,哪里又是他一個連宗師境界都沒達到的半吊子武者能夠撼動得了的。
眼瞅著秦無極這一掌直劈自己的腦門,那是半點活路都不想給自己留下。
對此,安坐在席間的雷龍自也不會留手。
只見他運起體內的玄天御雷真訣,接著便揮手接下了秦無極這攻勢凌厲的一掌。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過后,席間的雷龍依舊是紋絲不動,反倒是主動發起攻勢的秦無極連番后退,同時,一口鮮血更是止不住的從他的口中噴涌了出來。
哇……
“你,你……”
站定腳跟之后的秦無極立馬露出了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來,并指著神情自若的雷龍說道:“好,好一個天海大營的副統帥。”
“沒想到你竟藏得如此之深。”
“剛才一擊,起碼是武道宗師以上的境界。”
“看來,我真是小看了你了。”
話到此處,秦無極一手捂著痛苦不已的胸口,而他另一只手卻是忽然打翻了桌前的一只玻璃酒杯。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包廂之內炸響而起,門外立刻沖進來幾名身穿戎裝的年輕戰士,其中領頭的那頭,不是別人,正是監視了雷龍一夜未果的蕭磐。
“蕭磐師弟,這家伙的確是個扮豬吃老虎的武者。”
“其境界恐怕還在你之上。”
“師弟一定要多加小心。”
如是囑咐了蕭磐幾句,秦無極的身形也連忙退到了一旁。
反倒是依舊穩如泰山一般坐在席間的雷龍,此時卻是一臉譏諷的笑了起來。
只見他先是掃視了一眼蕭磐等人,而后才道:“原來是你啊,老朋友。”
“昨天晚上你可是在我的窗外守了整整一夜。”
“怎么著,今日又這么著急忙慌的趕過來送人頭,你是真的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
經雷龍這么一說,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氣的蕭磐此時也是更加惱火了起來。
“該死的東西,原來你早就發現我了。”
“自打昨晚開始,你便一直在故意的耍弄于我。”
“哼,這筆賬,咱們今天一起算。”
說著,蕭磐猛然揮手,而他身后的幾名戰士也是心領神會,立刻調整方位,將雷龍圍在了其中。
一時間,整個包廂內的氣氛都壓抑到了極點,就連原本還一臉茫然無措的廣善此時也回過了神來,并沖著蕭磐等人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