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不著痕跡地抽出手,不知為何,聽到魔界軍統帥,他心中涌起強烈的厭惡。楊陽等人是無法置信。
扎姆卡特啐道:“是那家伙安給她的虛名,真正管事的是地之幽鬼。”雖然兩只都不是好鳥,真正指揮魔獸的也是維烈。
月沉聲道:“薩克,你可以讓賽普路斯宰相出來嗎?”扎姆卡特吃驚得張大嘴,半晌才結結巴巴地道:“可…可以,你想干嘛?”
“我想跟他私下談談,你讓他出來。”
“我……我……”扎姆卡特一臉為難。月眼神一凝:“怎么,你有事瞞我?”
“沒有!”像被針刺到似的往后挪了挪,血龍王轉向黑發少女,“楊陽。”這次沒有現成的發帶給他,楊陽只好撕下一片衣袖,幫他綁起長發。
眾人屏息靜氣,尤其是沒見過魔界宰相的軒風,緊張得手心出汗。
隨著衣袖的收緊,紅發青年臉上的霸氣盡消,轉為一臉溫柔。
再次看到維烈,楊陽心中激動,雖然喜歡異世界的冒險生活,但是不知不覺,離開地球已經大半年,她也深切思念在地球的親人,眼見和叔叔楊唯長得一模一樣的魔界宰相,頓時滿腔親情涌上心頭。
“維烈哥哥!”
伍菲跳起來,眼淚汪汪地沖向魔界宰相控訴:“那個臭龍欺負我!”楊陽心想你把扎姆卡特電倒,還不分青紅皂白要帶他去魔界,月教訓你一下也是應該,怎么搞的全是他們的錯。
維烈抱住她小小的身子,滿懷愧疚地道:“對不起,伍菲。”
“嗚嗚嗚,你幫我教訓他們!打那個臭龍!殺了那個黑發男!”伍菲撲在他懷里哭訴。這回連昭霆等人也皺起了眉頭,聽得心里很不舒服。月只是微微冷笑,不以為意。就算他如今的法術水平,在做好準備的情況下,也不會害怕這兩個魔族,何況他相信扎姆卡特不會壓不下維烈的意識。
麻煩的反而是楊陽這些愚蠢的同伴,他已經看出伍菲是真想殺他,可是肖恩他們居然都被伍菲幼小的模樣蒙騙,大發無聊的善心——他們有那么多善良,怎么不對被魔族殘殺的人類揮霍?
“別說孩子話,伍菲。”維烈好聲好氣地安慰。楊陽等人松了口氣,以為伍菲真的是孩子氣,口沒遮攔。
“這就是魔界宰相?”軒風看得目瞪口呆,“簡直是和楊唯一樣的好好先生嘛!”楊陽嘆道:“唯叔叔都比他有威嚴好吧。”她那叔叔好歹是老師,也不像維烈這么好說話,誰都好欺負。
“不過他現在這樣才和那張臉配。”
“啊,這位是——”維烈站起來,綻開好脾氣的笑容。軒風大方地伸出手:“我叫柳軒風。”希莉絲奇道:“咦,維烈,你不是和扎姆卡特共享記憶嗎,怎么不知道軒風?”
“呃。”維烈尷尬地摳摳臉頰。眾人這才注意到他背對著月,恍然大悟。希莉絲懊悔地捂住嘴。
“需要我自我介紹嗎?”黑發祭司的口吻帶著明顯的嘲諷和惡意。這群菜鳥冒險家,還真會和魔族打成一片,就算他的時代,也沒有這樣和諧共處的場面,他都懷疑這些現代人有沒有看過外面成片的魔獸,肖恩到底是不是上過降魔戰場的人。
“不…不用。”魔界宰相僵直地轉過身,囁嚅著打招呼,“你好,我是維烈。”
月根本沒有和他打交道的意思,站了起來,淡淡地道:“稱呼你賽普路斯,不介意吧。”
“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