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易?是那個家伙?他竟然還沒死?”在蕭靜菡的門外,一名青年男子臉上閃過一絲殺氣,不過隨即嘴角就露出了一絲陰笑。
第二天,祝斌被殺的事情,徹底被傳開了。
祝家此刻也是無比郁悶,雖然他們知道了殺祝斌的兇手,但是很可能藏身的地方都搜遍了,還是沒有找到兇手。
中午之前,如果還抓不到兇手的話,城門一旦打開,那他們就更難抓到兇手了。
“父親,我倒是覺得,城門打開,對于我們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時間離午時越來越近,就在祝萬軒有些急不可耐的時候,祝勝突然說道。
祝勝是祝家的大公子,祝斌的兄長,說起祝勝,那可是跟祝斌完全不一樣,祝勝那可是腳踏實地修煉的人,而且天賦也是非常強,如今修為已經達到了地玄境初期,是祝家未來的接班人,被祝家賦予了巨大的希望。
“哦?勝兒,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祝萬軒疑問道。
“父親,你想啊,我們都找了這么長時間了,都沒有找到那兩個人,說明這兩個人藏的很深,即便是再有一天的時間,我們也未必能找到;既然找不到,那就不找了。”祝勝說到這里,笑了笑。
“勝兒,你怎么能這么說,斌兒雖然有些爛泥扶不上墻,但那也好歹是你的親弟弟,更何況,這關乎著我們祝家在汴陽城的臉面,如果找不到就不找了,那外人會如何看待我們祝家?”祝萬軒臉色有些不悅道。
“父親,你別著急,你先聽我把話說完。”祝勝也不著急,緩緩說道。
看到祝萬軒停下來聽他說,他便繼續說道,“引蛇出洞,父親應該懂吧?如果我們一直這么大張旗鼓地找下去,他們肯定不敢出來,這樣我們反而找不到他們,既然如此,我們何不讓他們自己出來?
你想啊,如今城門關閉著,他們肯定躲著不出來,但如果城門開了呢,他們還會繼續躲么?
他們肯定會想辦法離開汴陽城,想要離開汴陽城,那就必須要經過城門,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兩個兇手的樣子,那我們只需要在城門口隱蔽埋伏,還何愁抓不到他們么?”
“這,不錯,是個好辦法,那既然如此,我們就把其他人撤回來,埋伏到各個城門口。”祝萬軒眼前一亮,點頭道。
“不,父親,不能撤回來,該搜索也繼續搜索,不僅如此,而且還要把動靜搞得更大,讓他們覺得藏不下去了,必須趕緊離開汴陽城才行;而且,這樣才能讓他們放松警惕,然后心存僥幸,從城門口離開。”祝勝擺了擺手。
“嗯,明白了!”祝萬軒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這個方法確實不錯。
引蛇出洞,請君入甕,他這個兒子,將來前途無量啊!
……
“老大,我傷勢恢復的差不多了,現在怎么辦?”韓胖子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
“我剛才出去打聽了一下,整個街道上,到處都貼著我們的畫像,而且祝家的人都正在搜索我們,想來很快就會搜到這個地方,我們不能再待在這里了。”陸易剛才出去,把是情況了解個差不多。
“啊,老大,那怎么辦,我們這樣子出去,恐怕很容易就會被人認出來啊。”韓胖子撓了撓頭。
“呵呵,那我們就讓他們認不出來不就行了?”陸易笑了笑。
“老大,你是說我們再易容成其他樣子?只是,你不是說,沒有其他易容材料么?如果現在去買的話,很容易被人懷疑吧?”韓胖子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