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丹塔的工作區域,一個辦公室內!
“副會長,你怎么來了?”隨著一個中年男子的到來,外院的一個辦公室內,頓時熱鬧了起來。
“是啊,副會長,你看你來也不通知我們一聲,我們也好提前準備一下啊!”
中年男子擺了擺手,“大家不必客氣,我來也就是隨便看看;那個,婁老,這段時間監考,有沒有碰到什么復雜的問題?”
“那倒沒有!”婁老正是監考陸易考核的婁謙,他本來想提一下陸易的,但想想也算了,自己給了零分,已經是對陸易的懲罰了。
“咦,不對吧,老婁,我聽說你昨天監考理論考核的時候,有人竟敢提前交卷,這可是很少見啊,不知道你是如何處理此事的。”一個跟婁謙不太對付的煉丹師,怪笑著調侃道。
這種行為,可是對婁謙權威的挑釁啊,好不容易碰到這么個好機會,他張士昌怎能輕易放過。
“哦?婁老,可有此事?”副會長微微詫異。
“額,確有此事,有一個叫做陸易的年輕人,開考兩刻鐘,就要提前交卷,本來我是好心勸誡,但此人不聽,還擅自離開,這種考生,完全就是藐視我們煉丹協會的紀律,我給他打個零分就算仁慈了。”
婁謙白了張士昌一眼,他豈會不知道張士昌是故意讓他在眾人面前難堪的,他一直最自豪的事情就是沒有考生敢挑釁他的權威。
但現在副會長問了,他不回答也不好看,只好如實說了。
“婁謙,你這是不是公報私仇啊,人家再不濟,也不至于零分吧?況且,也沒有人規定理論考核就不能提前交卷啊。”張士昌譏笑道。
“婁老,張丹師說的對,沒有人規定不能提前交卷,我們還是要公平公正,你把他的卷子找出來,重新再批改一下。”副會長微微皺了皺眉。
“有這個必要么?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兩刻鐘做完的試題,能做對幾道?這完全就是浪費我們的時間么。”婁謙淡淡道。
“二十歲左右?兩刻鐘做完?”副會長微愣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算了,想必只是一種不學無術之人,答案肯定也是胡寫的。”
“副會長說的是,我也是這么認為的,所以,我們沒有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婁謙點了點頭。
“好了,除了他之外,還有沒有其他比較特別的事情。”副會長也沒再強求婁謙把陸易的試卷拿出來重新批改,正如婁謙所說,完全就是浪費他們的時間。
“副會長,這樣是不是不好啊,即便此人有些年輕,而且試卷做的也確實有點快了,但也不能給人家一個零分啊;即便只有一分,那也是分數啊;你剛才不是也說了么,我們煉丹協會,在考核煉丹師這一塊,講究的就是公平公正么;如果這么做,豈不是違背了我們煉丹協會的原則?”張士昌急道,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抹黑婁謙的機會,如果就這么算了,也太可惜了。
“這個……”副會長心里微微有些不悅,這個張士昌,自己都發話了,還在這揪著不放。
被張士昌這么一說,他是想不重新批改都不行了,“婁老,既然如此,那你就把那個陸易的試卷拿出來重新認真批改一下吧,以免有人說我們處事不公正。”
張士昌突然一頓,剛才只想著趁機抹黑婁謙了,忘了副會長的事,他剛才這么說,可是有點得罪副會長的意思,這一點,從副會長剛才的語氣中,就能看出來,現在仔細想想,他是有點后悔了。
為了抹黑婁老頭,得罪副會長,還真不是什么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