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少,今天是靜雯的生日,你若是這么對靜雯的助理出手,著實有些不合適,其他時候我們可以不管,但你若是今天真要在這里出手的話,我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杜文樂走到藍靜雯身邊道。
“就是,你想教訓人家,我可以不管,但你若是想要大鬧靜雯的生日宴會,那就別怪我不答應了。”公孫鴻濤也是笑著站出來道。
他這么做,一是為了讓陶玉堂處境更加難看,二來也能在藍靜雯面前表現表現,最起碼證明,自己要比陶玉堂更在乎她。
“好好好,小子,我暫且放你一馬,不過,今天之事,并不算完。”看到連杜文樂與公孫鴻濤也都站在了他的對立面,陶玉堂知道,他是無法現在就出手教訓陸易了。
陸易淡笑一聲,威脅我?你就算是想跟我完,我也沒打算跟你完呢?
在陶玉堂拿出那瓶極楓圣凈獸精血的時候,他跟陶玉堂,就注定還會有交集。
“咦,快看,邴永思的臉色發生變化了。”這時,不知道誰說了一聲,眾人的視線,才從陸易與陶玉堂的身上轉移開。
剛才的火藥味,而已才漸漸消散下去。
“邴永思的身體在發抖,好像是快不行的樣子。”看到邴永思的臉色不僅沒有好轉,好像還越發眼中,屈波頓時淺笑著說道。
“大驚小怪,我看他就算是死,肯定也是被你嚇死的。”陸易白了一眼,旋即再次回到了邴永思的身邊。
“小子,你什么意思,明明是你把他治死的,還想賴在我身上不成?你想都別想。”屈波頓時臉色一變,自己就是說了一聲而已,怎么又牽連到他了。
陸易也懶得再搭理屈波,摸了一下邴永思的脈后,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微笑。
又等了一會后,他開始拔掉邴永思身上的銀針。
幾乎每拔掉幾針,邴永思就會猛吐一口黑血,這一操作,還是讓眾人有些驚奇的。
“小子,你……”屈波看到邴永思連續吐了十幾口血,不由得冷笑道。
只是他還沒說完,就又閉上了嘴,他想到萬一他剛一說話,邴永思就死了,那陸易肯定又會把臟水潑到他的身上。
他就再忍一會,他倒要看看,等會邴永思死了,陸易該如何交代。
邴永思一連吐了二十幾口黑血,這讓眾人都有些懷疑,陸易這是在救治邴永思,還是在殘害邴永思。
如果不是邴永思的臉色,漸漸有了好轉,他們真心懷疑,陸易懂不懂醫術。
“那個誰,屈波是吧,你從他前邊扶住他。”還剩下最后幾針的時候,陸易說道。
“陸易,你休想利用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是怕等會邴永思死了,好算在我身上,我說的不錯吧。”屈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