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希古木,你拿著吧!”吳棕是不同意但聞陶然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就把希古木拿出來,遞給了陸易。
“陶然,你不能這么擅自做主!”吳棕頓時皺起了眉頭。
沒有能與沐沙堡談城合作,若是再沒了希古木,他都不知道回去之后,該如何給其他人交代。
“我相信陸易弟弟不會騙我的。”聞陶然則是說道。
“呵呵,多謝聞姐姐信任,這希古木我也不著急,等你們與沐沙堡談成了合作,再給我也不遲,也省的吳長老人家擔心這希古木打水漂了。”陸易笑了笑,對于聞陶然的信任,他還是有那么一絲意外的。
“行,那就這么決定了,如果按照你說的,沐沙堡真跟我們合作了,我可以讓陶然把這希古木給你;但若是不像你說的那樣,那不好意思,恕我們不能給你。”吳棕不等聞陶然說話,就搶先一步道。
他生怕聞陶然依舊堅持先把希古木給陸易了,不過,若是真因為陸易的關系,他們與沐沙堡達成了合作,那希古木也就可以給陸易了。
畢竟,他們拿希古木的目的,就是為了與沐沙堡合作。
“陸易,吳……”
聞陶然想要堅持把希古木先給陸易,不過陸易卻打斷了她,“聞姐姐不用再說了,就按照吳長老說的來吧,反正我也不急于一時。”
“好吧,那你先休息,我明天再來看去。”聞陶然也沒再堅持,便說道。
“明天我還有事,過兩天吧,過兩天我去找你。”陸易想到明天還要去一下沙雕之所,便說道。
“好!”聞陶然也沒有去問陸易明天要干嘛,點了點頭,與陸易又說了兩句,便與吳棕離開了。
兩人離開之后,陸易便回房間了。
只是門還沒關上,穿著一襲青衣的女子,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門口。
“我去,美女,你想把我嚇死不成,你走路都沒有聲音嗎?”陸易一看是青衣女子,不由得頭疼道。
“我是飛過來的,走路自然沒有聲音。”青衣女子輕笑一聲。
“那請問你過來有什么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回房間療傷去了。”陸易看著青衣女子的笑,感覺有些怪怪的。
“怎么?我幫了你,救了你一命,你不感激感激我,還這么著急趕我走嗎?”青衣女子撇了撇嘴道。
“那敢問美女,想讓我怎么感激你,要不要讓我以身相許?”陸易只好笑道。
的確,如果不是青衣女子突然開口,他還真不知道當時會發生什么事情。
按理說,他確實應該感謝青衣女子一聲。
“這就算了,我就想知道,那沐忻的具體情況,以及你是如何查探出來的,還有你是有什么辦法治好她?”青衣女子鄙視地看了陸易一眼,以身相許,想的倒美。
“我可以不說嗎?”陸易搖了搖頭,他是真不想再解釋一遍。
“不行!”只是青衣女子臉色一變道。
“好吧!那請進屋吧!”陸易苦笑一聲,只好讓開道。
“進屋干嘛?在這里不能說嗎?”青衣女子蹙起眉頭道。
“大姐,不,美女,這又不是一言兩語能說完的,我們總不能,就站在這里說吧?”陸易無語道。
青衣女子猶豫了一下,這才進入陸易的房間。
一個時辰后,青衣女子才從陸易的房間又出去。
“臥靠,總算是把她給送走了。”看到青衣女子離開,陸易長舒了一口氣,本來十幾分鐘都能講完的事,卻被青衣女子一個個問題拖到現在。
第二天!
第一個來找陸易的是那名沐沙堡管事,那管事是帶陸易進入沙雕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