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美妞大姨往桌子上端菜的時候,支書大姨夫都嚇了一跳。
“美妞丫頭,你沒少安排菜啊。”
老羅叔看著桌子上的菜不由得心中高興。
“這些日子多虧大家伙,無論是老羅叔,胡大爺,幫工的哥哥們,還是幫著我張羅飯菜的秦嬸子和張嫂子,大家都受累了。
說實話,要是只憑我自己的能力,恐怕只能架起來兩間小草房,擋擋風遮遮雨了不起了。
但是,因為有我大姨夫一家的辛苦付出,有你們不辭辛勞的幫助,讓我有了這么大一個寬敞明亮的房子,我很感激。
所以,這一頓飯是必須的。
叔叔,大爺,哥哥們,你們一定要吃好喝好啊。
秦嬸子,張嫂子,一會兒你們也吃,今天我伺候局兒。”
“伺候啥,飯菜都在鍋呢,哪一桌少了自己盛去。”
“胡大哥說的對,都吃。
誰都不是外人,缺啥少啥自己盛。”
“你們也吃吧。”
支書大姨夫也這么說。
“那咱們也吃?”
美妞大姨看了看林蝶衣。
“吃吧,大姨。”
說實話,林蝶衣很看不慣農村的有些習俗,在大姨家里還延續著客人吃飯,男人作陪女人站著伺候的習俗,這個習俗林蝶衣有些不太贊同。
“咱們不和他們一桌,咱們再找一塊板搭桌子。”
林蝶衣這里家伙事兒不夠,桌子都是用木板搭的,凳子是大家伙隨便找的東西充當的,碗筷是他們從家里拿來的。
雖然桌椅簡陋,但是,大家伙吃的很香。
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老木匠胡頭都有些喝高了。
大家伙走的時候,林蝶衣給每個人裝了一大碗丸子,讓他們拿回去給家里人嘗嘗。
別管怎么說,他們能每天下午過來幫她干活兒也離不開家人的支持。
一碗丸子不多,只是一點兒心意。
“美妞啊,我和你張嫂子先走了,這幾個盆是我們的,我們直接拿走。”
“別這么走啊,嬸子。”
林蝶衣剛剛送走老木匠胡頭,秦嬸子和張嫂子拿著帶來的家伙事兒就要走,林蝶衣急忙拉住她們,“剩這么多菜,咱們幾家分分,你們多端些,尤其是那丸子,孩子們都愛吃,多拿點兒。”
“我就說讓你們多端些菜,你們偏不端,這么多的菜,美妞一個人哪能吃得完。”
“吃不完,可吃不完,秦嬸子,張嫂子,你們可快端走吧。”
“這都是好吃的,怎么還像恨不得讓我們都端走似的呢?”
張嫂子看著林蝶衣的樣子直笑。
“關鍵是天氣太熱,你們不端走,我一個人吃還不得吃壞嘍?”
“就是,我讓你們端你們就端,我能當得起美妞的家。”
“原來是差這個,秦嬸子張嫂子,到啥時候我大姨都能當得起我的家,我們家我大姨說了算。”
“美妞這句話讓人聽著舒心。
你大姨沒白疼你。”
秦嬸子滿臉笑意,“那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客氣啥,端吧。”
送走外人,美妞大姨收拾幾樣東西也要走,她著急回家給小孫女送好吃的。
“大姨你讓我大表哥端著菜回家。
你先別急著走,給我看會兒家。”
“你要干啥去?”
“去石大爺取東西,石大爺給我老多東西了,白天我沒敢往回拿。”
林蝶衣找了一個大碗裝了一碗丸子,又裝了一小盆紅燒肉,左瞅瞅右看看沒有啥東西裝白酒,想了想,找來一個小菜盆,裝了一盆酒,大概能有兩三斤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