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衣心里一片哀嚎。
林蝶衣把自己來到上河村以后的事情想了一遍,發現她也沒做啥,除了蓋了一個新房子,每天下午用那些村里的人幫工以外,真的沒啥了。
林蝶衣蓋房子沒用他們的錢,讓那些幫工的干活,也不是她強迫的,再說了,她哪天沒有好吃好喝的供著他們,這些人里有他們的男人?
即便是有,也不是她拉著他們去的,她們看她不順眼干什么?
嫉妒?
肯定是了。
這些人真是……讓她說點兒什么好呢?
“林蝶衣,你別裝啞巴,我問你話呢?”
王紅瑛推了林蝶衣一把,看著林蝶衣的眼神似乎林蝶衣欠了她八個億似的。
林蝶衣皺了皺眉,后退兩步,躲開王紅瑛又一次伸過來的爪子,“王紅瑛,勸你適可而止。”
林蝶衣冷著臉看著王家老四,“四哥,我今天給你和你家大娘的面子,但是,下一次我誰的面子都不會給。”
林蝶衣涼嗖嗖的說完轉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一大早上的,無緣無故就被人指著鼻子找茬兒,心情還真是不爽。
林蝶衣走到一邊,卻不想和王建國他媽撞到一起。
“建國是不是給你寫信了?”
“寫了。”
林蝶衣淡淡的說道。
“他咋告訴你的?”
林蝶衣撇了她一眼,“他說他平安到達,現在已經在醫院住院,其他的一切都挺好的。”
“沒說別的?”
王建國他媽不相信,看著林蝶衣的眼神有些不善。
林蝶衣笑了一下,“他還能說什么?”
“他沒說不讓你氣我?
他沒說讓你孝敬老人,他沒說有事兒要聽婆婆的?”
“沒說。”
林蝶衣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可能。”
王建國他媽尖叫,“你把信拿來,我要看看。”
“扔了。”
“扔了?
你把信給扔了?
你個不要臉的玩意兒,竟然把我兒子的信給扔了!”
王建國他媽抬手就打了林蝶衣一把掌,林蝶衣捂著被打的地方,看著王建國他媽的眼神有些變冷。
“干什么呢?
一大早上的,吵吵什么玩意兒?”
林蝶衣看著走過來的村委會一行人什么都沒說,是啊,一大早上的,她這是犯太歲嗎?
不對,她是犯蔡珍珠!
林蝶衣轉頭朝著蔡珍珠看過去,正看到蔡珍珠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惡心的嘴臉。
林蝶衣瞇了瞇眼,這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怎么回事兒?”
支書大姨夫看著林蝶衣,林蝶衣卻把頭轉向李副支書。
“老李叔,家庭矛盾,管不管?”
“咋了?”
李副支書疑惑的看著林蝶衣林蝶衣一指王建國他媽,“她打我。”
支書大姨夫的臉色“嗖”的一下沉了下來,看向王建國他媽的眼神冒著冷光。
“我是副支書,你咋不找村支書?”
家庭矛盾最難調節,尤其是王家的這點兒破事兒。
他可不想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