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些,墨軒這才知道為何很少接觸到來自遠古時期的紋籍。
頭一次聽說這些事情,墨軒心神還是非常驚顫。
驚訝歸驚訝,這些事情距離他都還很遙遠,現在還是先做正事,這三十個字,其中的玄機究竟是何,還是需要進一步深究的。
“所謂的赳河,是大陸最北部的一條河流,那河流水很淺,但因為常年寒冷,盡管水量不足,依舊能流暢流動,而且水中隱藏著一種非常特別的氣,這氣能侵蝕靈脈。沒有天心境,一旦觸碰,靈脈瞬間會被凝固,如果不及時清除,三個小時便會因為靈力被凝固而死亡,而且赳河上空限制飛行。就算是天心境也不能強行破空橫渡,反之,要是沾染一些,實力也會大幅度下滑。”
“有這么厲害的靈水,為何沒有見售賣呢?”
能如此輕易便摧毀天心境甚至之下的存在,要是用于戰爭,恐怕瞬間便會改變局勢,只是聽著便感到背脊發涼。
曖曖搖搖頭,表示道:“此水雖然厲害,可一旦離開原本的位置,便會瞬間變成普通的水,完全無用。”
“哈哈…”聽到這時,墨軒突然一陣發笑,不過,迅速冷靜下來:“這赳河難道還有什么神奇地方嗎?”
“嗯,后半部分空桑瓊閣,便是說得這些,因為赳河長期無人使用,經年累月聚集的靈力非常凝實,有些提防的靈力幾乎已經能夠自行凝聚形成一個個樓閣,朦朦朧朧。然而,周圍非常寒冷,幾乎是滴水成冰,所以這些朦朧的靈力樓閣,配合一年一度的超級嚴寒,會逐漸凝結,冰凍。最終在附近陸地上形成冰層,這些冰層不單單是凝實的靈力,其中更是隱藏著無盡的道心之力。”
隨著曖曖繼續深入解釋,墨軒眼前突然出現一道晉級魄海境的大門。
可之后,瞬間就破滅,曖曖道:“但這些凝實的冰凍靈力,不能用于修行,就算強行修行,反噬之力會很大,特別是其中隱藏的連天心境都懼怕的奇特的氣,此消彼長之下,更是致命的傷痛。”
可墨軒還是不死心,繼續追問:“難道就沒有使用的辦法嗎?”
“有,可以用來布陣,能提升一些威力,但到了十一級大陣的層面上,就收效甚微。”
聽到這些時,墨軒心中倍感失望,原來搞了半天,竟然都只是虛頭:“那這和冬日之月有什么關系?”
既然不能用,那么出現在這里,一定不會簡單提一下。
“或許與赳河特殊地理位置有關吧,寒冷到極致時,可以扭曲時空,而赳河擁有此種條件,但想要達到,很難。”
關于兩者之間的聯系,曖曖亦是一知半解,無法詳細說明。
可既然沒關系,為什么要提醒呀,墨軒心中很無語,難道是開玩笑,可曖曖應該不會在重要的事情上做這么無聊的事吧,畢竟她可是陣靈呀。
想清楚這些,墨軒繼續追問:“那你為什么要特別提醒一下?”
“因為這些內容,在一個非常關鍵的位置記錄著。是一個很厚的符紋書中,唯一的白紙,而且還是一種隱藏著強大精神力的白紙。”曖曖邊說著,邊將當時畫面完整地投影在墨軒面前:“就是這個。”
細看之下,的確是很不同,而且這一頁只有這三十個符紋。
而其他的頁面上,符紋正反面幾乎都已寫滿。
針對這個結果,墨軒只能搖頭,心想,以后有機會還是需要去一趟北部,瞧一瞧這所謂的赳河。
原本以為可以從中找到一些端倪,哪怕是一些方向,或者大概的位置,也好,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