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衣著類型與袁籮銘相似,都是白色錦衣,不過屬于男款,而且衣服上的紋路格調亦不太一樣。
來人,見此情形,面色極為欣喜。
另一邊,袁籮銘托著沉重的身軀,起身,很埋怨地盯向墨軒,可看到墨軒這一熟悉身影時,她瞬間面帶微笑,目露輕松之態,急忙躲到墨軒身后,帶著懇求神色,道:“幫幫我。”
墨軒沒有說話,而是轉身打算離開。
他可不想干預奇虹宗內部的爭斗,畢竟自己只是個外來者,要是做的太過分,并不太好。
可袁籮銘卻一把拉住墨軒的衣袖,不放手,繼續道:“你怎么能這樣呀,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被欺負嗎!”
“你自己的事,自己解決,而且他只有天宿境中期。”就算如此,墨軒還是不想干預。
“可我只有天心境中期呀,哎哎…”袁籮銘聞言,心很涼很涼,只能自己硬著頭皮上了。
在無可遁逃的局面下,袁籮銘托著受傷的身軀,匯聚全部的力量悍然迎了上去。
然而,終究是實力差距過大,只是一個照面,便被重創,渾身傷痕累累,血絲涌動。
錦衣男子并沒有直接將袁籮銘踢出場,而是一番嘲諷奚落:“呵呵,就你這種不識趣的女子,竟然還想要爭什么嫡傳弟子,不知好歹。”
雖然受到重創,可面對這樣的底線問題,袁籮銘毅然決然站起身來,隨后,她狠狠地言語反擊:“那也比你強,都快一百五十歲了,竟然還只是天宿境,有什么資格談論我。”
錦衣男子冷笑一聲:“果然你和藍冰,都是一副德性,有點資質又如何,她當初要是沉住氣,浩渺峰也不會是現在局面,而且這么久都沒有音訊,想來也是沒什么實力,不敢現身吧,而你,呵呵,還不是…”
這話還沒有說完,一股強大的靈魂力蜂擁而來。
瞬間,錦衣男子面露驚慌之色,身形一頓,差點就倒在地上。
可就算他勉強穩住身形,可嘴角以及雙目都充斥著血絲,很是瘆人。
錦衣男子開始時并沒有在意墨軒,先前因為墨軒周身涌動著不弱于他的氣息,這才沒有管。
可眼下墨軒竟然突然向他進攻,實在是防不勝防,心中暗罵道:“可惡,你不是不管嗎!”
此時,錦衣男子只能催動靈力,全力防御,不過,倒是不慌張,而是透著刺冷笑意:
“你要插手?”
可還沒有來得及說完話,墨軒身形一轉,雙拳緊握,凝注全身靈力,一拳轟然而去,狠狠地砸在對方胸膛之上。
砰!
錦衣男子不敵,身形倒飛很遠,連帶著地面都托起深深裂痕。
受到墨軒兇悍一擊,錦衣男子此刻奄奄一息,癱倒在地,氣血翻滾,目露難以置信的目光。
不過,墨軒也并未下死手,所以錦衣男子還有一口氣在,可他不明白,連番三問:“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下次不要再讓我聽到這話。”警告完畢,墨軒轉身便離開,但他依舊是邊走邊看。
袁籮銘看得是目瞪口呆,她很驚訝,同時又很無語,她心里很委屈:“哎哎,提到藍冰的不是,就這么干脆利落迎擊,可自己這位藍冰好友,受這么重的傷,連幫一下都是奢望,這待遇差別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