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聞言,突然間覺得這個提議很不錯,他只需要加入日巫府就可以讓馮靜嫻免受責難,但細想一下,以馮靜嫻的性格絕不會接受的:“看來我是真的不能繼續做些什么了。”
冷嬋皙言辭很犀利而且帶著銳利之吻:“你這么厲害,要是覺得不公,可以來搶人呀,呵呵,但……”
旋即她面色一變:“但別以為我們大部分都是女性,就覺得我們好欺負,如果有人敢肆意地在我們的地盤上撒野,那么就等著承受我們的怒火吧。”
這激烈而又刺耳的警示言辭讓墨軒心神一震,心想,這些日巫府的女修性子都這么烈嗎!
像是察覺到自身言辭比較冷酷,冷嬋皙很快調整好心態,輕輕地將昏迷的馮靜嫻抱起來,側目和善地對墨軒道:“抱歉,我有些失態……你放心,你是客人,而她又是你的人,我們最終不會為難的。原本她可以以下級長老的身份進入我們日巫府,但現在如果這樣安排,會有很多姐妹不服。所以我們只能先讓她以仆從的身份做起,至于會安排給誰,那就看她的運氣了。當處罰期過后,會還她自由的,但未來如果她能達到元皇后期,必須要回到我們這里,這是底線,我不能有任何私心。”
當聽到具體的結果時,墨軒并沒有質疑,或許這對馮靜嫻而言的確是很不公平,可他不能繼續干預下去:“哎……”
瞧得墨軒的態度,冷嬋皙似乎明白了什么:“看來你從一開始就沒有干預的心思呀,早知道就不說這些了。”
墨軒很苦悶,憂愁道:“我倒是想呀,但她不會接受的……還是希望嬋皙宮主能網開一面,不管怎么說,這二人都是有分寸的沒有真的做到那一步,也沒有想要招惹你們的意思。”
“呵呵,不用這么客氣,兩人的時候,叫我嬋皙就好。”冷嬋皙最后稍微寬松一下:“我會以宮主的身份,將她安排至我妹妹那里,再會了。”
而后,冷嬋皙便帶著馮靜嫻離開了這里。
寒霜氣流越來越洶涌,整個極北域進入一年之中的黃昏時刻,盡管還能看到夕下的陽光,可溫度已經下滑了一個臺階。
近一個月來,墨軒除了跟隨冷嬋皙一同疏通赳河以外,主要的心力依舊放在赳河附近,憑借著強大修為,墨軒在這一段時間,將赳河附近近乎多有的河流以及湖泊全都認真地查看一番。
然而,并沒有太多有用的信息,仍然沒有發現任何空間波動,也沒有發現衍生鏡以及之前魔物的蹤跡,他們仿佛從人間蒸發。
“哎,看來想要捕捉他們的蹤跡,以現在的修為,還是很難呀。”墨軒雖然能隱匿身形,可同樣也無法發現那些比自己修為高的存在,那種層次的如果隱匿下去,那么墨軒就算底牌通天,也沒有用武之地。
冬來宮據點!
在探查完畢后,墨軒返回據點。
此時,四周諸多營地人影疏松,除了幾位當值的女修外,別的都不在此地。
“難道出事了嗎?”墨軒迅速地前去查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