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靠在沙發上,單手拄著下巴,一直到女人講完,他才嘆了口氣:
“要不還是用我之前的計劃吧,把你扔到大街上似乎更好一點。”
女人臉色陡變:
“江帆!我已經都說了!”
“你的姓名來歷,你和程空的師父是誰,你又是怎么加入天問……小姐,你應該清楚,我的耐心并不多。”
女人渾身顫抖,許久以后,她才重重的嘆息一聲:
“可以,但是作為回報,我要你立刻殺了我!”
江帆眉頭微皺:
“活著不好嗎?”
“活著?”
女人冷笑一聲:
“被你抓住的時候,我就已經注定要死了,天問的恐怖,你所知的,甚至是我所知的,都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好,我答應你。”
女人深吸一口氣,終于緩緩開口:
“我叫白羚。”
“白羚?!九方獨霸的弟子?”
“沒錯,我和師兄的上級……”
白羚話沒說完,江帆忽然臉色一變,豁然沖到她的面前,就要點向她的額頭!
然而只差一絲就要觸碰到,白羚卻忽然渾身一顫!
緊接著,她的眼耳口鼻當中,竟全都流出了一絲暗紅色的鮮血!
“媽的!!”
江帆陡然怒吼一聲!
白羚的腦子當中,顯然被施加了某種禁制,一旦觸發,就必死無疑!
而這件事,她自己似乎都不知道!
江帆也是感覺到她腦部的氣息不對,這才要急忙出手,可是沒想到,卻仍舊晚了一步!
而外面聽到江帆的怒吼,一群江家的高手頓時全都沖了進來。
宣叔走到白羚身邊,伸出一探,隨后搖搖頭:
“她腦子里被鎖了一道二十四級的真氣,這種情況下,天鼎十極也救不了她。”
江帆雙眼微瞇:
“就怕是天鼎十極出的手!”
宣叔臉色一變:
“少爺……”
江帆深吸一口氣:
“你想不想見見老朋友?”
“誰?”
“九方獨霸!”
……
一間燈火黯淡的房間內。
雖是燈火黯淡,不過仍舊能夠看出,這是一間按照古風裝修的房間。
房間里略顯空蕩,只在窗下放著一只矮塌,矮塌上有一只小方桌,小方桌上則燃著一只殷紅的蠟燭,借著蠟燭的微光,可看到矮塌上盤腿坐著一個人。
而這人的臉上,竟帶著一只血紅色的夜叉面具。
燭火的光芒映照在面具上,讓面具也越發猙獰。
一個渾身都被斗篷覆蓋的男人半跪在他面前,一言不發。
許久以后,夜叉面具后才響起一個隱約是男人的聲音:
“京城的傳魂仕死了。”
被斗篷覆蓋的男人語調充滿驚訝:
“誰能殺他?”
夜叉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不是被殺,她是觸動禁制才死的。”
男人的胸口明顯起伏一下:
“上師,傳魂仕的身份一向隱秘,現在掌握我們線索最多的,就只有江家和林不悔,難道是林不悔查到她頭上了?”
夜叉道:
“林不悔不在京城。”
男人一怔:
“那是江家?!他們沒有天人境高手,不可能抓住傳魂仕!”
“萬事皆有意外……江帆回華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