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微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大手終于按在了大門上。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恐怖無比的氣勁,卻陡然從大門上彈出,瞬間就把江帆給轟飛了出去!
“砰!!”
江帆倒飛出足足幾十米,不過還未落地,他就強行在半空中停住退勢!
“江先生!你沒事吧?”
下面的云樓一臉緊張。
江帆搖搖頭,嘴角勾起一絲自嘲的笑意:
“沒事,前面的禁制都只有二十級,沒想到大門上的卻是二十二級,是我大意了。”
他一邊說著,已經一鼓作氣的重新沖到了大門前,緊接著一把推了上去!
大門再次迸發出足有二十二級的氣勁,然而江帆已經有了準備,只是輕輕一推,就徹底打開了大門!
而伴隨著大門打開!
“波!!”
一聲脆響,宮殿的禁制已經盡數消失,只不過門口卻忽然彈出了一只沙漏,看流速,維持時間應該該古時的一刻鐘,也就是十五分鐘左右。
江帆對著云樓擺擺手:
“進來吧!”
云樓頓時面色一喜,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兩人同時走進大殿。
大殿當中布置的簡單大氣,正中鋪著紅毯,左右兩邊都是矮塌茶臺,其后還有著一排巨大的編鐘,明顯能看出,這里是作為主人待客之用。
江帆對這些東西興趣不大,直接走向了主位。
主位在最里面,被一張幾近透明的簾幕遮擋,隱約能看出里面同樣有著一張矮塌,矮塌上似乎還放著古箏一類的樂器。
江帆走到近前,輕輕掀開簾幕,里面果然和江帆看到的差不多,矮塌上放著一把古琴,一把琵琶,背后的墻壁上則是兩幅字畫,除此之外,再無它物。
江帆先是看向了那兩幅字畫。
其中一副用古篆寫著:寔命不同,寔命不猶。
這是《詩經·召南》上一首名為《小星》詩歌中的兩段后兩句,“寔”同“實”,也同音,意思是實為命運不同,實為命運不如人。
看來這個主人有點故事。
第二幅則是畫,畫上畫的是山水,不過江帆一眼看到了畫上一個提著包裹的男人。
男人面有苦澀,一臉風霜,僅僅只是一眼看去,都能感受到一種凄涼。
這字也好,畫也好,絕對是真真正正的大師手筆,如果拿出去,絕對會賣出天價。
然而江帆卻是眉頭緊皺。
就這些東西,竟然用二十二級的禁制保護?
要不就是這主人小題大做,要么就是對這些樂器字畫實在喜愛到了極致。
不過江帆也挺喜歡這些東西,要知道,字畫也好,音律也好,他可都是宗師級別!
剛才觀畫有感,江帆手指輕輕放到古琴上,順手就彈了一首用力活著!
清澈悠揚的旋律跨越了不知多少歲月,終于再次響徹在了大殿當中。
這首用力活著,曲風悲切滄桑,卻還帶著一種對于新生活的向往,本來到處找寶貝的云樓,聽著這首曲子,一時間竟停了下來,只是癡迷的聽著音樂。
而就在這時,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就在江帆眼前,那副畫竟是漸漸動了起來!
其上流云翻騰,其下山林搖曳,而畫中的男人,竟是忽然看向江帆,緊接著微微一笑,忽然把手中的包裹對著江帆拋了過來!
那包裹越變越大,最后竟是陡然沖破了畫卷,直接落到了江帆面前!
云樓滿臉震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而江帆也是一臉詫異。
原來這里不是沒有東西,而是全都藏在那畫卷中的男人手里!
這里原來的主人到底是何等修為?
竟然可以用音律作為機關,布置下如此精巧而又驚人的機關!
江帆滿臉詫異的看著畫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