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畜生怕后世對他的記述有影響,又自己編造了湖中劍的傳說,沒人知道,那把劍上,沾染的是真正梅林的冤魂!”
木荷說道這里,整個人已經泣不成聲。
江帆臉色冷漠。
陰謀與背叛,他見過的太多了。
可是像亞瑟這么喪心病狂的,歷史上也不多見。
對撫育自己長大的人都能做到這個地步,這畜生,真他媽夠狠!
不過僅看現在那些西方人的作風,也不難推斷出他們的祖先都是什么貨色。
木荷雙拳緊握,忽然淚眼婆娑的看向江帆:
“僅僅只是為了這些利益,就能做到這個程度,您能想象到嗎?”
江帆沉默許久,這才緩緩開口:
“你覺得亞瑟背叛你們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光明議會給予的那些東西嗎?”
“難道不是嗎?”
江帆搖搖頭。
這些話他本不想說,不過對于這群德魯伊,他卻沒來由的泛起一絲憐憫。
“木荷,你想過沒有,對于一個大權在握的人,他最恐懼的是什么?”
“是,是什么?”
“是失去權利!”
江帆冷冷開口:
“光明議會開出的價碼只是誘因,真正讓他背叛你們的原因,是因為你們一族對他的威脅太大了,”
“德魯伊既是一個族群,也是一個宗教,而無論是某個群體意識統一的族群,還是宗教,都是統治者最為厭惡的存在!”
“我們先不說亞瑟,就說之前的羅馬皇帝,他對你們一族下手,難道真的僅僅只是被光明圣子蠱惑了嗎?”
“不!并不是這樣的。”
江帆語調平靜,可是說出的話語卻讓木荷只覺得徹骨冰寒:
“你之前也說了,整個歐羅巴,都在與你們一同信奉自然之神,如此之多的自然信徒,已經擁有了挑戰皇權的能量!”
“萬一哪一天你們忽然說,這個皇帝做的不好,他冒犯了神靈,應該下臺,他應該被處死,那么那些信徒,會不會真的就這么做了?”
“亞瑟,也是一樣。”
“光明議會消失了,那么德魯伊教派就會卷土重來,而和之前不同,他是被你們扶持上位的,他的來歷,他的過往,他之前做過什么,沒有人比你們更清楚。”
“你們能通過故事與扶持,讓他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那么自然也可以繼續通過這些手段,讓他一無所有。”
木荷驚呆了,她纖瘦的身體微微顫抖:
“可,可是,我們從沒有這么想過……”
江帆悍然打斷木荷的話:
“你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會怎么想!”
江帆的語調仍舊冰冷:
“即便光明議會最終消失,可是你們,仍舊會是他下一個目標!”
“任何一個有野心的人,都絕不會甘心做一個傀儡。”
“這一切,只不過是時間上的早晚罷了。”
木荷身子一晃,她雙眼滿是茫然,似乎到了現在,也沒有想明白。
然而緊接著,她卻忽然一把抓住江帆的手:
“那梅林呢?他為什么要那么對梅林?”
江帆嘴角泛起一絲譏嘲:
“因為那是叛徒的天性,在華夏近代最艱難的那一戰中,對于我們民族很多被活捉的先驅者,下手最狠的,往往不是那群侵略者,而是那些叛徒漢奸!”
“甚至到了現在也是一樣,這些甘心當狗的人,為了一點點利益,為了得到主人的賞識,他們在網上的言論,可比它們的主人,要狠多了!”
“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