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真君,手足相殘,你卻是于心何忍?”
天一真君臉色當即大變,他完全沒有料到如此結局,失聲驚呼道:“誰?你到底是誰?先天侯的金丹,怎么會在你的手里?”
在說話的同時,他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顯然是想到一個可怕的結果,那就是殺人取丹,只有金丹旁落他人手里,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天一真君,我是誰不要緊,重要的是我已經洞悉你的所有機密,這一次你是必敗無疑,再有幾日便就取你性命。”
那聲音雖在腹內傳出陣陣的回響,卻依舊是飄渺難測,似是在另外一個世界里傳來。
“是你?在皇城廢墟斬殺電長老?現在先天侯金丹落在你手里,怕是已經遭遇不測,三番五次的壞本君好事,你果然是本君此生的宿敵,若要知道你是誰?定然要讓你生不如死。”
天一真君神色大變,不由的厲聲嘶吼道,他的腹部同樣傳出陣陣的怒吼,聲音里透出一股不報此仇,而是不罷休的氣勢。
“是么?上次扯掉你的影子,讓你不能現身于白日,而這一次送上門來,便就抹掉你的這一縷神識,算是一個小小的教訓,以后自有算賬的時候。”
聲音未落,當即一陣劇痛在識海傳出,似是被鋼針狠狠的戳中,立即將一小部分精氣釋放,不受控制般的消失在空氣里。
“啊呀!”
天一真君的臉色大變,似是神識得到重創,識海像被強行的被抽離一部分,渾身是疲倦不已,損失不可謂不大。
他心里完全的明白,原本附在先天侯金丹上的那一縷神識,此時已經被完全的抹去,進而影響到他識海的神識強度,怕同樣都是稍有消減。
“可恨啊!可恨,此人到底是誰?”
“此人是本君一生的仇敵,存在不死不休的仇恨,若不是提早滅掉的話,怕是遲早成為心頭大患。
“此人出身大秦諸國,而且是一派的掌門,精通的是五行法術,其余的尚且都是不知,此人到底是誰?不可能推算不出來?”
天一真君面色一沉,正待準備進行推算時,卻似乎是想到什么,立即的黯然搖頭道:“推算國君,已經損失九口精血,遮天魔手雖然尚可煉化,但是對于領悟本命神通,卻已經是有著極大的影響,若是損失精血推算此人,怕是有些得不償失。”
“煉化遮天魔手,對于榮登鄭國國君大位,已經是至關重要,其余的暫且以后再說。”
天一真君微微的嘆氣,便就將目光凝視在上空,望著懸掛在頭頂的冷日,無數幽冷的月光潮水般灑落,渾身泛出陣陣血紅色的光芒,采用煉血大法在彌補精血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