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嬤嬤看到沐芷秋明明遭遇如此挫折還能笑的陽光燦爛,似乎一切磨難都打不垮,眼里帶著欣慰,“三小姐是個好孩子,老夫人一直都知道的,嬤嬤這就去替你轉告。”
祠堂只有只有邊緣燃著一排蠟燭,微弱的燭光下,沐芷秋將軟墊放在粗糙的蒲團上,疼痛的膝蓋略緩痛處,她的目光落在列祖列宗的排位,思緒卻早已飄遠。
她的腦海里略過一個個人影,到底是誰這么狠,恨她到這種程度,連沐相府的名聲都敢玷污,不是過于狂妄就是太蠢了,沐誠裴在朝廷里也算是一方代表,得罪他可沒好處。
相府里接觸的就后院幾人,她不太相信薛氏等人會做出這種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行為,而何姨娘……
思量良久也沒有想到結果,身后傳來噠噠的腳步聲,動作利索的把軟墊塞到蒲團下,低著頭的沐芷秋疑惑,這時候會是誰過來?
“嘖嘖,三姐姐看起來可真夠狼狽的,不過這又能怪誰呢?”人未到聲先至,沐芷珍嘲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刺耳。
想必又是過來找茬的,這沐芷珍真是一如既往的難纏,“五妹妹,小心禍從口出。”
沐芷珍傲氣的哼了一聲,覺得很可笑,開始數落她的不檢點行為,“我說三姐姐,你怎么就這么倔強呢,有膽子在外面勾搭男子敗壞相府風氣,居然不敢承認。”
沐芷秋淡淡瞥了她一眼,眼里的嘲諷之意可把沐芷珍氣壞了。
沐芷珍憋紅了臉,伸出手指指著沐芷秋,見沐芷秋還不答話,越說越難聽,“你的貞潔已毀,一般人哪還有臉活著,早就一尺白綾已死謝罪了,三姐姐可真是不要臉。”
“不敢回答我了吧,做出這等丑事還沒膽子自殺,要不要我請父親給你來個沉塘,反正三姐姐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冤枉得,正好以此證明自己清白。”沐芷珍雙手叉腰,覺得沐芷秋這是沒臉和她爭辯了,臉上滿滿的得意。
沐芷秋身體難受,本不想理會她,哪知沐芷珍還玩上隱了,在她耳邊一直喋喋不休,聲音越發尖銳,簡直煩人。
“沐芷珍,我沒興趣陪你玩過家家,你看我手里的藥瓶了嗎,好記得上次那癢癢粉嗎,這是新研制的,藥效可是翻倍的,而且這種是讓你的骨頭瘙癢,表面可看不出來,也不會有大夫能解,五妹妹你想試試嗎?”沐芷秋晃了晃手里的藥瓶。
沐芷珍小臉憋得通紅,好半晌才道:“算你狠,整天搞這些惡心的玩意,你以后一定找不到夫婿,只會孤單老死,哼,本小姐才不和你計較。”
放完狠話,像是怕沐芷秋被刺激向她下藥,腳步飛快地離開了。
沐芷秋對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嗤笑一聲,這家伙這幾天應該不敢再過來了。她慢悠悠地打開藥瓶倒了些許到傷口上,一陣清涼的感覺襲來,火辣辣的刺痛減弱些許。這并不是什么加強版癢癢粉,而是孔嬤嬤剛剛給她的藥粉。
嚇跑了沐芷珍,祠堂恢復安靜,沐芷秋對著昏暗的環境,腦里回放著她穿越以來遭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