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鑒沒有把這個懷疑告訴衛可，他擔心自己說了，衛可會滅他的口。
可衛冕如果真的知道他是江鑒，為什么不拆穿他？
衛冕有什么目的？
江鑒飛快地運轉著他的大腦，最終將目光放在衛可的身上，是用他來試探衛可。
焦慮的情緒逐漸冷靜下來，江鑒冷冷地看著衛可。
衛可托著腮幫子，一臉傻兮兮的笑容，它也在想著林芷筠的話，它覺得林芷筠或許已經知道江鑒的事了。
但是，林芷筠沒有告訴衛冕，包容了它，選擇了它，信任了它。
此刻，若是有人對比，誰會相信一臉憨憨傻笑的衛可，才是真正沒有感情的智能機器人？
衛可察覺到江鑒的眼神，它不喜歡江鑒現在的眼神，而且……它確實不該將江鑒留下來。
“他們手里是不是掌握著控制你的東西？或者在你身體安裝了自毀裝置？”江鑒冷不丁地問道。
未來仿生人口中的主腦無所不能，衛冕是主腦的研發者，也對主腦無可奈何。
他心里一直有這個前提，所以并沒有多想衛冕手里是否有限制衛可的東西。
但之前衛可在他面前不止一次露出過緊張中帶著害怕的反應，比如說剛才，衛冕突然要見他，衛可的反應里面就有著害怕的情緒。
衛可看著江鑒的目光冷了下來。
江鑒看懂了，心里也冷了下來。
如果衛冕能掌控衛可的生死，衛可能在衛冕跟前保住他？
他在衛冕眼里只是試探衛可的工具，不管衛可能不能經過衛冕的試探考驗，他這個工具人的最后結果都不是什么好下場。
江鑒心里憤怒起來，他憑什么要被他們當做工具？
衛可察覺到江鑒的情緒過于憤怒，有些詫異，衛冕即便能掌控它的生死，跟他也沒有直接關系吧？
怎么江鑒表現得比它還要生氣？
“你不用怕，你對他來說是比他親生骨肉還重要的東西，孩子可以再生，可以生許多個，但是你是唯一，不會再有下一個。”江鑒的語氣尖銳。
“……”這話……衛可有些愛聽。
“我和他相處十幾年，我足夠了解他，他不會輕易對你做什么，但如果你觸碰到他的底線，他也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江鑒無情又冰冷的眼神，讓他比衛可更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智能機器人。
“……”這話……衛可就不愛聽了。
“如果他知道我就是江鑒，他不會原諒你，會毀了你，也會毀了我。”江鑒甚至不知道剛剛在衛冕的書房里，衛冕在他身上裝了什么東西，對他有沒有影響。
江鑒所有的打算都被衛冕破壞了，但他不會坐以待斃的！
衛可如江鑒所說，它確實是有些害怕的，因為它已經被衛冕消滅過一次。
這一次，有未冕的MIE，如果衛冕真的對它用MIE，它逃不掉，真的會消失。
它相信林芷筠的話，衛冕重視它，也相信衛冕的話，他擔心它，操心它，但它也相信江鑒的話，一旦它越過衛冕的底線，衛冕也不會對它手下留情。
“我可以幫你。”江鑒道。
“……”衛可露出了一個嫌棄的眼神，他能幫它什么？
有什么他能做到，而它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