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n
整個院落一片死寂。n
所有人都已經震驚得說不出任何話了。n
就連秦書懷、風謹夫婦等人也同樣如此。n
“少陽,我們幾人之中,便屬你在劍道上的造詣最高,你可把剛才那一劍看清楚了?”n
秦書懷沉聲道。n
“我我我……”n
秦少陽支支吾吾說了半天,最后只能嘆息著搖頭,“沒有,剛剛那一劍,我并沒有看清。”n
“什么?”n
秦書懷和風謹全都驚呆了。n
他們二人并不擅長劍道,所以沒有看能清楚剛才江玄是怎么出劍的,這還能夠解釋的通,但秦少陽可是專攻劍道的,對于劍道的理解,他在整個瀾陽郡都能排進前三十名,結果居然連他也沒能看清楚江玄剛才是怎么出劍的?n
“少陽兄,你在開玩笑吧?”n
風謹有些不可思議問道。n
“這不可能,我不相信!”n
一聲低喝聲猛地響起,就連那秦恒先是連續后退了兩步,隨后再次出手了。n
這一次,他直接把自己最強大的一劍給使了出來。n
只見虛空中,一道耀眼的劍光猛地凝聚出來,隨后揮劈而下。n
劍勢冰冷,想要將江玄斬成兩半。n
“都仔細看。”n
這一次,秦書懷、風謹幾人一個個都直接釋放出了自己的神魂力量,死死盯著江玄的動作。n
在秦恒再次揮劍之時,江玄手里的樹枝也立即動了。n
簡單的一個前跨,秦恒的劍勢還沒有徹底落下,那根樹枝就閃電般的拍打在秦恒的手腕上。n
“砰”的一聲,秦恒手腕就覺一陣火辣辣的疼,而他施展的整個劍勢也是瞬間土崩瓦解,連帶著其手上的長劍也沒法握住,就這么直接掉落在了地上。n
“你還要繼續比么?”n
江玄笑瞇瞇地看著秦恒。n
這一下,秦恒是徹底傻眼了。n
在一旁,風謹幾人也是直接愣在了原地。n
“是破綻,這個小家伙剛剛一眼就看出了恒兒劍術之中的破綻,并且,他根本就沒施展任何劍術,就只是簡簡單單地揮劍,就將恒兒輕易打敗了。”n
秦書懷眼中迸發出一道精芒,隨后看向旁邊的秦少陽。n
“少陽,要是換成你,在沒有施展劍術,并且只有一根樹枝的情況下,能否這般輕易將恒兒擊敗?”n
秦少陽一愣,如實回答道:“要是能施展劍術,我能輕易擊敗恒公子。”n
“而要是不使用劍術,只憑借普通的揮劍,我也能擊敗恒公子,但一定無法像這小家伙剛剛那般行云流水。”n
“并且,他一眼便看出了恒公子劍術之中的破綻,在瞬息間出手。”n
“就算是我,也沒法做到像他那樣精準的判斷。”n
“這也就是說,這個小家伙在劍道上面的理解并不比你弱,甚至還有可能比你更勝幾分?”n
秦書懷目光微瞇。n
秦少陽不由沉默下來。n
雖然他不愿意承認這一點,但單從江玄和秦恒交手的這兩個回合,江玄在劍術上面的理解,至少不比他弱。n
“哼,那你剛才還一臉自信地說,這個小家伙在這劍道上面的天賦,并沒有外界傳言的那么夸張?你之前還親自檢驗過這小家伙的劍道天賦?”n
秦書懷斥責道。n
“這……”n
秦少陽皺了皺眉頭,并沒有回話,而是直接朝江玄走去。n
此時,這院落中央的兩個人都已經停手了。n
那秦恒并不是蠢貨,剛剛兩次出手,他都徹底完敗,他自然明白這絕不是巧合,而是江玄在劍道上面的造詣,要遠勝于他。n
他自然不會再繼續出手,畢竟那樣那顯得有些輸不起了。n
“小家伙。”n
秦少陽來到了江玄面前,開口道:“五年前,我想檢驗你的劍道天賦時,讓你去演練鴻行劍術。”n
“那次,你是不是故意藏拙,又或者你只是在敷衍?”n
在秦少陽看來,便只有這兩種可能了。n
因為江玄如今對于劍道的理解,可以說完全不弱于他,甚至還比他更強幾分,而以江玄的年紀,在這劍道上面的理解能達到如今地步,簡直是讓人難以置信。n
他絕對是一位真正的劍道天驕。n
而這樣的一位劍道天驕,要是認真演練鴻行劍術的話,當時絕不可能連一點玄奧也演練不出來。n
然而聽到秦少陽的話后,江玄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不,我當時是很用心在演練鴻行劍術。”n
“那為什么你演練的鴻行劍術,連一點玄奧也沒有?莫非是我當時演練得太復雜了,你第一時間并沒有看懂?”n
秦少陽疑惑道。n
“不,當時我看懂了,并且也已經演練出來,是你沒有看懂。”n
江玄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