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武帶著一抹震撼看著江玄,“在界尊八重層次,你便能輕易擊敗界尊九重,而如今你突破達到界尊九重,戰斗力之強,居然能媲美一般界尊巔峰強者,就連我也對你無可奈何,在下佩服!”
“承讓了。”
江玄淡淡一笑。
此戰,雖然他沒有拼盡全力,甚至許多手段也沒有施展,但這何武同樣沒有全力出手。
兩人不過是隨意切磋而已,自然沒必要分出勝負或者生死來。
而此戰,對江玄也很有意義,至少他對自己的戰斗力又有一定了解了。
“墨寒淵。”
何武又朝那旁邊一臉陰沉的墨寒淵看去,“你剛剛看到了,我根本就拿這蒼溟域主一點辦法也沒有,因此你若還想教訓他,那就只能去找別人了。”
說完,何武一笑,就直接離開了。
那墨寒淵面色則是變得無比難看。
的確是他去找的何武,然后用了一些手段才讓何武答應來和江玄戰一場。
原本他是想讓何武幫他狠狠教訓江玄一頓,好幫他出這口惡氣,但如今……
這何武不僅拿江玄一點辦法也沒有,在離開時還故意說出先前之事,這擺明就是在坑他。
“巡察使。”
果然江玄直接朝這墨寒淵看了過來,只見江玄冷聲說道:“你可是白寒殿高高在上的巡察使,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白寒殿,可不能那么不要臉。”
墨寒淵身軀一顫,但又沒法反駁。
“我們走吧!”
江玄說了一句,就帶著底下的幾名府軍統領返回了營地。
而墨寒淵依舊站在原地,他卻能清晰察覺到周圍不少異樣的目光。
那些目光有些是負責采礦監視的界尊強者和府軍士兵,但還一些是白寒殿的那些界尊巔峰強者的。
那些界尊巔峰強者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一抹嘲諷和不屑。
這讓墨寒淵心里更加羞愧,不敢繼續待下去,很快就離開了。
而在那遠處,那恒王臉上則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蒼溟域主……”
“想不到在這么一個偏僻之地,居然還有一位如此強大的天驕,倒是有點意思。”
“如今我白寒殿處境十分糟糕,不說那外界有其他頂尖勢力虎視眈眈,就算是白寒殿內部,那幾大派系對殿主的威脅也是極大。”
“在此時,殿主迫切想要培養一批強大的武者去助她,這蒼溟域主,雖然不過是一個界皇九重強者,但其天賦奇高,倒是一個可塑之才。”
嘀咕幾句,這恒王就回到了殿宇中。
………
江玄回到營地之后,就遣散了熊朗等人,自己獨自回了那座精致的閣樓。
一回到閣樓,他就立馬布下隔絕靈陣,隨后手掌一翻,那枚體積最小的辰源帝靈石就出現在他手中。
“辰源帝靈石……”
望著眼前的辰源帝靈石,江玄眼中也是閃過一抹火熱。
“雖然我不清楚這辰源帝靈石的真正價值,但既然能成為煉制尊主級別靈寶的主要材料,這辰源帝靈石的價值定然不凡。”
“單單我手里這枚只有拇指大小的辰源帝靈石,其價值只怕就遠遠超出我的想象。”
“而我如今身上還有兩塊更大的辰源帝靈石,這若是全部加起來,那價值……”
“賺翻了,我這回真是賺翻了!”
江玄激動無比。
他此時不需要煉制什么樣的寶物,這辰源帝靈石對他雖然沒有多大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