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這尊主大殿并不感興趣,不過他已經聽出了恒王的立場。
白寒殿如今四分五裂,派系很多,這些派系一個個明爭暗斗。
而從這恒王剛才的話可以聽出,他應該是那位新殿主,也就是白清禾這一陣營的。
這點,江玄剛才在來的路上也已經問過何武,何武給出的答案也都是一樣的,這位恒王大人包括何武,以及此次到來的眾多界皇巔峰強者,都是跟隨新殿主白清禾的,只有那墨寒淵,是其他派系的。
所以,之前恒王才看墨寒淵那么不順眼。
“恒王大人。”
江玄終于開口了,“大人您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但那尊主大殿,我看還是算了。”
恒王眉頭一皺,隨即暗嘆了一口氣。
其實,他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他十分清楚,如今的白寒殿早已不是從前的白寒殿了。
盡管如今的新殿主白清禾的確在加大力度在培養尊主大殿的天驕,但其效果卻是微乎其微。
雖說他剛才是天花亂墜,但只要有一些見識的,知道紫凌尊界一些局勢的,就清楚白寒殿的處境。
像江玄這樣的天驕,加入星穹殿那樣頂尖大勢力也是綽綽有余的,也絕對能可得到宗門最好的栽培,又怎么會加入尊主大殿?
恒王也只是看到江玄天賦異稟,心中帶著一絲僥幸,想要把江玄收入尊主大殿,日后能成為白清禾的一大助力。
但如今,看來是沒希望了……
“恒王大人,雖然我對這尊主大殿不感興趣,但我很快就會去白寒殿,去見這位新殿主的。”
江玄突然道。
“嗯?”
恒王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我手里有枚令牌,不知恒王大人你可認識?”
江玄直接拿出一枚令牌。
這枚令牌是當初在尊主陵,向寒尊主交給他的。
向寒尊主交代過,以后要是碰到白清禾,就拿出這枚令牌,后者就會知道他的來歷。
看著江玄手中的令牌,恒王一開始還沒在意,但片刻之后,他的瞳孔便是猛地一縮。
“老殿主,老殿主的氣息,這令牌,是老殿主的信物!”
恒王聲音變得十分激動,他死死盯著江玄。
“看來是認出了?”
江玄微微一笑。
“風硯鴻,老殿主的信物,怎會在你的手里,莫非你是老殿主的親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