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三位半步尊主,十幾位界皇巔峰強者的面,直接逃走了。
而且,不僅他自己逃走了,他還帶走了一枚儲存辰源石的儲物戒!
鶴云宗、九丹閣他們此次的目的,便是那枚儲物戒!
結果,他們雖然擊殺了恒王,但儲物戒卻沒能得到。
“該死!該死!”
顏汐、西門鶴、安元豐三位界皇巔峰強者站在一起,三個人的面色都是陰沉無比。
“此次的計劃天衣無縫,原本以為這恒王必死,白寒殿的人一個也休想逃掉,那儲物戒最后一定是落到我們手里的,結果居然被一個小小的界皇九重武者給毀了!”
顏汐緊握雙手。
在他們決定要動手時,他們就調查了白寒殿每一個界皇巔峰強者的資料,確保此次不會有任何意外。
但他們的也只把目標放在那些界皇巔峰強者身上,至于界皇九重武者,他們之前壓根沒在乎過。
不過也是,區區一個界皇九重武者而已,對他們來說,就和螻蟻一般,這種螻蟻,對大戰根本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然而讓這三位半步尊主沒想到的事,便是這個他們先前完全不在意,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小小界皇九重武者,毀了他們此次的計劃。
那歲月空間也是這個界皇九重武者施展出來的,因此恒王才會擊潰那靈陣。
而這位界皇九重武者又帶著儲藏著辰源石的儲物戒逃掉了,他們追都沒追到。
一刻鐘后……
“饒命啊,大人。”
一名青年跪在地上,一臉惶恐,嘴里還在不斷求饒。
此人,赫然是墨寒淵。
在大戰剛剛爆發時,他怕受到牽連,就直接找了一個礦洞藏起來,但如今被他們給揪出來了,帶到了三位半步尊主面前。
“此人,也是白寒殿的?”
西門鶴瞥了這墨寒淵一眼,聲音頂尖。
“是大人,按他剛剛所說,他是白寒殿的一名巡察使,并且他與白寒殿其中一派系的領袖墨豫,還有一些關系。”
一位界皇巔峰強者恭敬道。
“哦,墨豫的人?”
西門鶴眉頭一挑,再次看了墨寒淵一眼,露出一抹古怪笑容。
墨豫,是白寒殿內一位頂尖強者,他也是一位半步尊主,但比恒王,比他們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強得多。
平時要是見了,他們這些人或多或少還會帶著一絲敬意。
但眼前的墨寒淵,簡直一個大笑話。
“我來問你,那個風硯鴻是誰?他也是你白寒殿的人嗎?”
西門鶴冷聲道。
“風硯鴻?”
墨寒淵一怔,隨后搖頭道:“他不是我白寒殿的人,他不過是這蒼溟域的大域主,因為辰源石礦脈是出現在蒼溟域里,所以這才讓他帶著府軍士兵一直在此鎮守的。”
“大域主?”
西門鶴與其他兩位半步尊主對視一眼。
他們原本以為風硯鴻是來自白寒殿的絕世天驕。
卻沒有想到他居然只是一個疆域的大域主。
一個大域主,居然這般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