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做得沒錯,我現在就給殿主傳訊。”云升殿主微微點頭,隨后就拿出一枚傳訊靈符傳訊。
片刻之后,就有了結果。
“殿主現在正和蕭景澄大長老商量事情,不過她說了,等商議結束后,她就立即過來見你。”
云升殿主道。
“如此,那我就在此處再等等吧。”
江玄微笑著,顯得十分有耐心。
而這一等候就是大半天。
終于……
嗡!
一道刺眼的光芒閃爍,緊接著一道身影便緩緩浮現在江玄的面前。
那是一名身材高挑的白衣女子,她長相清秀,但眉宇間卻帶著一絲威嚴,雖然此時她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靈力氣息,但依舊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那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人才能散發出來的。
“她就是向寒尊主之女,向清禾么?”
江玄平靜地望著面前的這名白衣女子。
“你,就是風硯鴻?”
向清禾也朝江玄看了過來。
“見過殿主。”
江玄謙遜地行禮。
“那枚儲物戒,如今還在你手里?”
向清禾聲音十分冷漠。
江玄一翻手,直接把恒王那一枚儲物戒拿了出來。
這枚儲物戒,他一直都藏得好好的,沒有去動一絲一毫,其中的辰源石他也沒有去動一塊。
此時他原原本本地將這儲物戒交到了向清禾手里。
向清禾接過后,神魂瀏覽了一遍,就微微點頭,“二十五億斤辰源石,的確算得上一筆巨款,之可惜為了這批辰源石,損失了我一條臂膀,恒王之死,遲早有一天,我向清禾會親自去找鶴云宗跟九丹閣算賬!”
聽到這話,江玄神色不變,心中卻是暗暗搖頭。
鶴云宗跟九丹閣既然都敢光明正大對恒王出手,那便不會怕向清禾報復。
事實上此時的向清禾的確沒有報復的能力,單憑她如今所掌控的力量,和鶴云宗、九丹閣任何一家相比,其實都是要差一些的。
除非是有朝一日她把白寒殿所有力量都整合在一起,但那這一步可不是輕輕松松就能達到的。
“恒王之前與我傳訊,有提到過你。”
向清禾又朝江玄看了過來,“他說在你的身上,有我父親的信物?”
“沒錯。”
江玄立即將向寒尊主給他的那塊令牌拿了出來。
這令牌剛拿出,對向寒尊主無比熟悉的向清禾,以及旁邊那位云升殿主就立即認了出來。
“果然沒錯。”
向清禾跟云升殿主相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異色。
“恒王和我說過,你并不是我父親的親傳弟子,那這令牌……”
向清禾又道。
“這令牌的確是向寒尊主親手交給我的,這一點你可以親自到尊主陵詢問,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我和向寒尊主做了一場交易。”江玄道。
“什么交易?”
向清禾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