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清悅開口,隨后便在眾人的簇擁下,回到自己的住所。
直到南宮清悅徹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里,廣場上這才騷動了起來。
在廣場正中央,那幾個尊主前期強者一直靜靜地看著那一幕,沒有發表一句觀點,但此時他們都笑談起來。
“哈哈,真不愧是星穹殿的圣女,這追求者,可真不少啊。”
“是啊,鎮侯界主的公子,還有云崖殿的少殿主,可都不是什么普通人,還有那最后出現的那個白衣小子,似乎也很不凡。”
“確實很不凡,剛才那一瞬間,你們應該察覺到了吧?”
場上的幾位尊主前期強者對視一眼,隨后點了點頭。
“劍意,一道十分凌厲,卻蘊含著恐怖殺機的劍意!”
“這道劍意倒不算特別強,按理說那陸昭衍好歹也是云崖殿少殿主,一身實力也是無限接近于無敵半步尊主了,這劍意應該奈何不了他才是。”
“但結果,他在那道劍意下,居然嚇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哈哈,這劍意還是其次,最關鍵是這劍意里蘊含的那道滔天殺機,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剛才那小家伙應該殺戮極多,也只有在那漫天的殺戮下,所凝聚的那道殺意,才能震懾到陸昭衍,這個小家伙,有些不簡單啊。”
這幾位尊主前期強者都在談論著江玄。
“對了,你們可有認識剛才那個小家伙的?”
星穹殿殿主晏星辭笑問道。
“不認識。”
“蒼莽界東域強者很多,但能夠像剛剛這個小家伙一樣,擁有這般強大的劍意和殺意的,絕對不多,并且他還只是一個后期半步尊主……我思來想去的那幾個人里,并沒有他。”
“看來這應該是一位多年隱世的強者,又或者是剛剛崛起沒多久,我們還沒有聽說過他。”
在場的那幾位尊主前期強者,沒有一個認出江玄。
而廣場上,倒是有一些人認出了江玄來,但并沒有傳到那些尊主前期強者的耳中。
“既然都不認識,那便算了。”
晏星辭擺了擺手,“今天感謝各位賞臉,此次觀禮已經全部結束了,各位要是沒什么事的,也可以在我星穹殿內喝上幾杯再走,要是有事情要忙的,那可以先自行離去。”
隨著南宮清悅離開,此次觀禮便算結束了。
廣場上一眾強者也都紛紛離去了。
在廣場的一個角落里……
“溫浩師兄,那風硯鴻似乎已經離開了,我們幾個要不要立刻追上去。”
纏月道。
“不用了。”
溫浩卻是搖了搖頭,“纏月師妹,你的實力還是太弱,也許還沒看明白,但我剛剛卻看得很清楚,剛才那一瞬間雖然風硯鴻沒有出手,但他在和陸昭衍的交鋒時,卻是完全處于絕對的上風,甚至那陸昭衍還被其震懾住了。”
“陸昭衍,是云崖殿的少殿主,連他都不是這風硯鴻的對手,我當然也不可能是其對手,看來我向他提出約戰,是有一些莽撞了。”
“這風硯鴻,這么強?”
纏月有些驚訝。
要知道,他們上一次見面之時,江玄就只是界皇九重的修為,一身的戰力也就界皇巔峰層次的。
但這才過了多長時間,江玄的實力居然已經連后期半步尊主的溫浩也奈何不了了?
而在那另一個角落。
“侯公子,清兒姑娘沒有收下你的禮物,你是不是感到很失望?”
陸昭衍出現在侯公子的面前,語氣嘲諷道。
“哼,清兒姑娘剛剛不也沒有收你送的禮物?你得意什么?”
侯公子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