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臣一愣：“什么？”
“我剛才一直在車里看直播，”曲龍舉了舉手機，“直播一開始的時候，我特別生氣，知道為什么嗎，彈幕上一直有人在黑你。”
勁臣：“為什么？”
“為什么？你不知道？”曲龍踩油門，瞪了他一眼，“別掩耳盜鈴了，鴕鳥一樣把腦袋鉆進沙坑里，俗話說得好，上趕著不是買賣，外人都覺得你……”
“愛怎么說怎么說唄，你說，容哥是不是也看見那些彈幕了？所以才……”勁臣眼光亮了亮，“所以……喂，我愛豆是不是特別好？特善良？特細心？特寵粉？”
“你不是又在自我催眠吧，”曲龍看他又是迷三倒四的樣子，無奈地嘆氣，“你啊，總有一天要死在容修身上！”
……身上？
會不會太主動了？
勁臣垂了垂眼：“不準褻瀆我愛豆。”
曲龍懵了下，咬了咬牙：“我敢褻瀆他嗎，你那個腦子啊……”
勁臣默了默，沒再應聲。
現在好像已經過了自己主動的時期了，勁臣已經明顯地感覺到自己段位不夠，就像兩人跳恰恰一樣，這邊越是主動，愛豆越是后退。
下午在浴室里，勁臣沒主動，那人反而把他弄了個剔透……
曲龍默了默，“對了，按照你的吩咐，工作室的事，第三波爆出去了，現在網民們都知道，顧大影帝頭鐵和黑子硬剛，主動亮了稅單，請求有關部門審查，光明磊落，打了一群人的臉。”
勁臣抬了抬眼，嘴角噙著一絲笑：“差不多了，我本來就光明磊落。”
“嘖。”
“呵呵。”
曲龍還有點不敢置信：“你說，容哥的消息準么？”
“什么準不準的，容修說月亮是方的，我就去給他找四個角出來，”勁臣笑著直視前方，“他說出口的話，就算不準，我也會在別人都發現之前，把它變成準的。”
曲龍：“你丫中什么毒了吧？”
勁臣笑出了聲，那雙桃花招子流露出溫柔顏色，卻稍帶了點兒妖冶的狡黠。
“之前你關工作室，弄得網上一片風聲鶴唳，結果你又來三波自黑，這么一攪合，除了明軒他們幾個和你關系好的知道怎么回事，其他那些平時打溜須的小明星又安穩了，”曲龍說著說著，就不由打了個哆嗦，“我說，顧少，顧大影帝，您是想坑一大波啊？”
“那有什么辦法，我不管別的，容哥現在被人欺負了，丟了幾千萬，讓他少吃了多少肉肉呢！”勁臣懶懶側了側身，歪靠在椅背上打個哈欠，“安穩了好，跟著我動的人太多，容易打草驚蛇；再說了，平時聽話的、端正兒的，像我一樣光明磊落的，肯定會沒事啊。”
這笑容，這語氣……
簡直就是大尾巴白狐貍啊，哪有一丁點在容修面前的順承模樣兒。
也不知道容修到底了解他多少。
沒點手段和野心，怎么可能不到三十歲就在娛樂圈屹立不倒，人脈網就快編織三界了。
兩人正談話，勁臣的微信響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沈起幻發的。
翻開來看，對話框上寫：“晚上回去看重播，他說回家帶宵夜給你吃。”
勁臣看著這條留言，心一下就落地了。
“等等……”車在高架橋上，已經開過了回往龍庭的路口，正在直奔東四的方向。
望著車前窗，外窗的路燈開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