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周固定胳膊,顧哥的戲份該怎么辦呢?如果顧哥知道,一直努力堅持搶時間拍攝,最后因傷出什么問題……
這時候,身邊的場務人員和杜導溝通完,對花朵笑了下,讓她放寬心:“黑爵不是中了一槍嗎,可以拍文戲,吊著胳膊也沒問題。”
醫生離開之后,診療室里所有人都出去了,只留下容修和張楠兩人。
趙北臨出門時,想起還有東西忘了,從大背包拿出一瓶白酒,跑過去交給容修。
房門關上,一群人緊張地等在門口,準備隨時增援。
白酒是容修在醫院外的街邊買的,不是高檔大牌,但夠烈。
兩人動作干練利索,張南從背包里拿出醫用品。
脫臼復位的方法很多,最簡單的,大白話來講,就是病人躺在床上,醫生手腳并用,又蹬又掰,把胳膊安裝回去。
看著挺野蠻生性的,卻是有效治療,前提是病人足夠配合。要是患者擰著勁兒,醫生往前使勁兒他往后躲,多高明的接骨醫生,用什么辦法也不管用。
容修彎著腰,手臂摟到他身底下,順勢側身坐在床上,唇貼在勁臣眼角輕聲:“先到我這兒來。”
勁臣渾身緊繃著,不知聽到沒有,也沒回應,容修說完等了會兒,就注意著不碰到他的脫臼處,把人挪到腿上,面對面坐穩了。
挪動時大約疼的厲害,勁臣咬著牙,鼻腔發出悶聲,剛擦干凈的額頭冒出汗。
勁臣精神恍惚,迷蒙的視線里,見容修擰開了那瓶六十度白酒,他以為是要給他用酒揉脫臼處。
而容修卻是沒猶豫,擰開蓋子之后,舉起酒瓶,仰起頭,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
勁臣臉上汗濕狼狽,呆滯地瞅著他:“容哥?”
話音沒落,下巴被容修扳住,唇貼上來,酒水渡到他嘴里。
烈得人發暈,纏著舌尖,扯出辛辣的涎。
接著又是一大口,這兩口酒水下肚,少說也有二三兩,勁臣還好些,少量酒水是允許的,能促進脫臼處愈合。
而九年滴酒不沾的容修,也有酒水絲縷入喉,頃刻間就有些上頭。
酒烈,唇也烈。
吮著他沒分開,容修低低道:“一會疼一下。”
說著,開始一顆一顆解開勁臣剩下的衣扣。
勁臣眸子驚慌閃爍,嗚咽一聲埋在容修懷里。
大掌探進衣衫,撐住他的背,背上全是冷汗,將整個人護在身前懷中,只留下脫臼的手臂耷拉在外邊。
張南戴著醫用手套走來,拿著剪刀,從勁臣衣領下刀,利索地直接剪到肩袖處,雙手一用力,嘩地一聲撕成了片片。
容修掃了張南一眼,張南呆了呆,不太明白容少的那個眼神,緊張之余對他眨了眨眼。
容修面無表情:“輕點。”
張南:“……”
容修在訓練時脫臼,都是他自己咔吧一聲按上,竟然有朝一日能從容少口中聽到這話。
張南小心翼翼地拿住顧勁臣的胳膊,瞬間就感到了對方拗著勁兒。
這樣可不行啊!張南感到分外緊張,現在抓在他手里的,不僅是國際影帝,而且是顧家獨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