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之寒:“我剛結束,晚上請你吃飯?”
“不了,抱歉,晚上有約。”容修說。
衣之寒:“……”
容修竟然二話不說、猶豫都不猶豫一下,就拒絕了自己,照理說,就算是有約,他也應該說一句“下次有機會的”吧?
衣之寒并沒有放棄,他微笑著微微仰頭,打量著容修的臉。
容修目不斜視望向樂隊兄弟們的方向。
衣之寒上前半步,“容哥,過年之前影片宣傳,你會過來站臺么?”
“看時間。”容修不動聲色地后退半步,對方的靠近讓他敏-感地聞到他身上的花香,容修不是很喜歡這種過于濃郁甜膩的花果味。
感覺到容修冷淡,似是要與自己劃開界限,衣之寒頓時一急,問道:“容修,是不是有人……”
“前輩,”容修打斷了他,嗓音柔和地說,“你的香水味太濃,我花粉過敏。”
衣之寒:“……”
容修又往后退半步:“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抬步就離開,衣之寒張了張口,剛要追上前,就被身后的石磊撈住了胳膊,硬拖著往暗些的角落里走。
沒有一點懷疑的,衣之寒低聲:“肯定是顧勁臣搞的鬼,他對容修說了我什么,不然容修不會對我那個態度。”
石磊:“這不是很正常嗎,全世界都知道那兩人關系好,你跟著摻合什么?再說了,幫朋友懟對家,這不是人之常情嗎?何況容修又沒懟你,更沒得罪你,你又發什么神經。”
衣之寒聞言,心中又焦又惱,硬是被石磊拖出了演播場地,來到停車場,把人塞進了車里。
坐上了車,衣之寒還忿忿不平地分析容修的態度問題,然后望向駕駛位的石磊,等著對方給予肯定。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石磊一腳油門就開走了,“合作歸合作,合作個電影,你是不是太真情實感了?”
一路上衣之寒越想越氣。花粉過敏?當初直播“拜托了兄弟”,容修還在街邊花店逛過,根本沒有過敏反應,他怎么可能花粉過敏?
回到公司進了電梯,還把那個叫凌野的小歌手懟得不吭聲,就因為凌野和他的衣服撞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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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S大的小學弟,如果真的想入行,我倒是可以幫個忙。”
東四某商業大廈,練舞房里,勁臣的額頭上布滿汗水,坐在墻邊休息椅上,大口灌了半杯水。
“顧哥,你就別再給自己找麻煩了,好了壞了的,到時候導演一旦不滿意,影響了電影拍攝或質量,怪罪的不是他們小演員,而是推薦他們的你,兩邊不討好。”曲龍小聲咕噥著。
勁臣這些年幫過不少圈內后輩,有拉不起來的,也有小有起色的,還有一個如今發展不錯……他們哪個逢年過節時想起要過來看一看顧哥了?
“過年不是都給我發了微信嗎,”勁臣失笑,“我又不圖那個。”“
“那是群發啊。”曲龍站起來,準備離開,“反正你自己看著辦,時間這么緊,你還有精力管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