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明浩直瞪眼“我怎么寫我他媽要是像你一樣會寫basse,還會坐在這聽你彈垃圾誰允許你放下貝斯了你快點彈,多彈點,垃圾多了總能挑一些廢物利用的。”
白帆“”
操。
兄弟們“”
煞筆么
所以說,自家隊長主唱的情商是負數吧,不會說話就不能閉嘴嗎
明明是在依賴對方,希望白帆能認真對待歌曲,努力彈奏出更經典的旋律
就是這么樣一個人,排練氣氛緊張成這樣了,他還不明狀況,既不尷尬,也不著急,換成任何人都可能都會打起來。
葉霄站在遠處,望著坐在幽暗中的那個人。
每次都是這樣,在兄弟們就快要恨上他、打從心里想和他絕交、樂隊可能會因此而解散的時候,黑明浩都會出人意料地說出一些話,或搞出點什么事情,讓人對他愛恨交加、哭笑不得,根本放不開手,無法拋下他不管。
放不下。
因為不論如何鬧騰,他的眼睛都是那么的誠實,讓人忍不住望著他。
情感也很強烈
葉霄想起五年前的那夜。
這些年他總是想起那混亂的一夜,他一直覺得自己有點斷片了,事實上那首歌他還記得,黑明浩給他唱歌時的表情也沒有忘,后來是誰主動的呢,記不起來了。
其實像那種互相幫助的玩法根本不算什么,就算是兄弟之間鬧著玩也無所謂。
那本該是讓他們更為親近的舉動,能讓他們彼此敞開心扉的機會,互相更了解對方、讓樂隊更有凝聚力的事情,他當時完全可以一笑置之,開玩笑蒙混過去,但他卻沒有處理好,錯過了那個最佳的機會。
他驚惶地逃走了。
好在黑明浩也斷片了,比自己斷得還厲害。
五年了,自己一直都在斷片,始終無法釋懷。
葉宵常想,如果黑明浩沒有罹患“主唱綜合癥”,一定會是一個很獨特、很讓人著迷的人,那么他們之間的關系會不會是另一番模樣
就像他們當年那樣,主唱和吉他手剛見面,就以一種奇異的方式彼此吸引著,從一開始就是兩個強者間的撞擊,然后他們合作,音樂就是那么棒。
回不去了。
是他做錯了。
再出最后的單曲,就離開吧。
“葉哥葉哥”胡海龍傻坐在鼓后,看主唱和貝斯手打嘴仗,“葉哥,想什么呢,到底還排練不了”
葉霄回過神“繼續。”
白帆瞪了黑明浩一會兒,臉臭臭的,又拿起了貝斯,“那行吧,我再搞些垃圾出來對了,如果我是制造垃圾的,隊長就是撿破爛的啊”
“少廢話,快點彈。”黑明浩悶頭寫譜子,好像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樂隊兄弟們“”
就這樣,從這天開始,黑草莓在容修的小白樓,為雷丁的演出進行排練。
由于錄音場地十分緊張,只有三天能空出錄音室給他們使用,好久不曾全日制的黑草莓成員們,難得長時間地湊在了一起。
而且,容修還會給葉霄發微信,時不時地督促、提醒一句,錄音室多么多么的難得,dk不能到場很遺憾,黑草莓一定要珍惜場地云云。
感覺容修好像是故意的,故意讓他們四個冤家一定要湊一起,為了個錄音室也要全日制排練。
排練的時候,基本上由葉霄的吉他引帶,最后需要主唱和節奏吉他時,黑明浩才過去配合唱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