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呆滯了好一會兒,好氣又好笑“他怎么有臉哪來的臉過來”
沈起幻摸著下巴琢磨“那人腦袋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干了虧心事,得了好處和甜頭,輿論風波之下,難道不應該安安生生地在屋里躲平安、拼命排練先把雷丁的演出搞定、悶聲發大財嗎
兄弟們激憤“自己送上門來了,這是來踢館的吧,黃鼠狼給雞拜年”
顧勁臣心道,分明是耗子給大貓送年夜飯。
容修放下手中小骰子,淡淡道“別管他。”
顧勁臣仍站在窗邊,仰望今夜朦朧月亮“想在倫敦東區搞事他得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屋內眾人望著這兩人,后脊梁激靈靈地涼了下。
二哥心里可有底了,臣臣在東倫敦讀書,在西倫敦演戲,這邊他簡直太熟了,這話絕不是虛張聲勢。
容家四小互相交換了視線,又看向站在顧勁臣身邊的衛忠,四小既躍躍欲試,又擔心dk要是真被踢館,顧少會沖冠一怒,衛忠一個人攔不住。
直到容修給眾人開演前會,衛忠對顧勁臣說出了張南他們的顧慮。
“怕我沖動行事”顧勁臣不由笑道,“我那么不講理么只準容哥去別人家踢館,不許人家來砸容哥的場子我是那樣的人”
衛忠頷首,剛想回應是大家多慮了,只聽顧勁臣又道“沒錯,我是。”
衛忠“”
“不過,我還沒那么魯莽。”顧勁臣輕輕一笑,那笑聲戲謔又傲慢,唯恐天下不亂,“雖然有點不愿意,但我心里還有些想看看熱鬧呢”
衛忠“”
想看什么熱鬧
就是粉絲整天喊的“哥哥撕死他、哥哥干掉他、哥哥秒殺他”這種“哥哥好能打”的熱鬧啊。
顧少這是人格轉換,還是立場轉換從矜持到驕狂,從人夫變粉絲,轉換得無縫連接。
距離dk樂隊登臺還有一個半小時,所有團隊成員聚集到休息室,容修給大家簡單開了一個演前雞血會。
開會時,顧勁臣一直望著坐在沙發上的容修。
休息室空間不大,只有一個雙人小沙發,容修大馬金刀坐在中間,眾人都不敢過去,搬個小凳坐在他四周。
容修坐得四平八穩,收腿仔褲勾勒兩只大長腿,褲腳扎在皮靴里,黑色襯衫透著神秘和禁欲。
剛才不規矩地開著的紐扣也系上了,硬是從風流霸道中挑了幾分斯文內斂。
顧勁臣沒有過去參與,丁爽拿著攝像機時,他也盡量不出現在鏡頭里。
dk的規矩,每次演出都要全程視頻記錄,也包括團隊演前開會的這一幕,做為樂隊“演出日記”。
“哈嘍,這里是二哥”
會議還沒結束,但正經事講完了,白翼對著攝像機鏡頭做了個rock鬼臉。
兄弟們一齊對鏡頭打招呼,搞怪的影像讓氣氛變得輕松。
dk樂隊的后臺視頻,基本上就是報喜不報憂,所有人的狀態都很好。
大家希望能將自己更從容自信的一面展現在視頻資料里,并不是為了別人看到視頻時對自己的評價如何如何,而是為了將來自己回看時能對自己的狀態滿意不論多年后的自己,是波折,還是順遂,都能被當年的視頻日記感動并激勵到,別忘初心。
馮佳佳和寧寧等后援會管理人員們要先到前場,與外面的五十多名粉絲會合,安排大家到專屬dk后援會的區域。
今晚粉絲們的位置都非常好,雖然只有五十幾人,但他們風雨無阻,一個不少,已經在外面期待地等著了。
“幫我道謝,謝謝大家的支持。”容修說,“還有,告訴外面的朋友們,演出一定會非常精彩,我保證。”
“知道啦”姑娘們興奮地道。
上次工體演唱會之前,容修也是這樣對粉絲們說的。
只要容修說了,大家就相信,深信不疑。
姑娘們拉開大門,震耳欲聾的搖滾樂涌入休息室。
“容哥加油我們去前場準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