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呼吸粗沉,修長手指扣住他后枕,插到顧勁臣柔軟發絲間,又游到他頸后那顆骨,命令道“別亂動了。”
頓了頓,忽然掐住顧勁臣下巴迫使他抬頭,容修垂著眸子,低啞道,“要登臺了,你讓我受不住。”
嘴上說著受不住,一低頭就看見,懷里主動勾人的影帝臉早已燒紅。
顧勁臣被容修捏著下頜,仰著臉,霧蒙蒙看著容修,“我知道了。”
這一聲應得順從,遵從的不是容先生的指令,而是被這人誘惑出的本能。
明明應了,容修卻沒停手,揉著顧勁臣的后頸,忽然報復般地吻了上來。
顧勁臣喘不過氣,唇齒被撬開。容修強勢地侵占他的口腔,還壞心眼顯擺他的腰力往上挺繃著。
也不顧門鎖沒鎖,西裝是不是皺了,他閉了眼睛,驚顫著與容修隔著西裝衣料角著力。
話說回來,兩人這習慣和頻率頗為有趣
每次顧勁臣都在容修做完造型有感覺,而且這感覺來得異常兇猛,因為即將奔赴戰場的男人格外性感迷人。
而容修的感覺來得最洶涌之時,大多在一場激烈而又精彩的舞臺表演之后
過了半晌,顧勁臣迷朦“容修,容修有腳步聲。”
容修薄唇吮得血紅“是趙北。”
顧勁臣揪著他衣領,“馬上登臺了,”說著推拒的話,卻再次低頭去親,“還有多久”
“四十六分鐘。”容修喘著,眼底也猩紅,含糊笑道,“在想我”
“想得厲害。”顧勁臣說,“每次都想對你說,別急著上舞臺了,上點別的。”
容修被逗笑,把人箍得緊“你色不色嗯”
“色。”顧勁臣咬他嘴角唇峰不舍松開,眼底卻淌過一股風波,“也只對你色。”
他沒告訴容修,他其實很期待有那么一天。
最近這半年,他的腦中一直有這樣一幅畫面,恍恍惚惚,似真若假。
畫面里,他站在夕陽籠罩的人群中,目送奔赴戰場的男人離開。男人走出好遠,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遙望他,然后不顧一切地朝他奔來,緊抱住他,告訴他,我哪兒也不去
每次腦內這個畫面浮現,顧勁臣都會自嘲自己是不是電影劇本看多了,或者真的看過這樣的劇情場景,他知道這么期待是不對的。
不論是他自己,還是容修,都是屬于舞臺的,他還有更大的舞臺、更精彩的要征服。但他還是忍不住會想。
“嘶”容修疼了,氣息大亂,“在走神么,咬我舌頭”
“技術不好。”顧勁臣回過神。
就算說出花來,容修也不信顧勁臣技術不好,各種姿勢給他吃都不會磕到牙齒。
“你就是在走神。”容修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說吧,親我還不專心,剛才在想什么”
“我在想,”顧勁臣眼神恍惚一瞬,“在國外的搖滾演出后臺,主唱先生不緊不慢,馬上要登臺了,還在后臺和男人接吻,要是傳到國內去,會是什么樣的大新聞。”
容修“”
不管是不是在國外,單單是“和男人”這三個字,就夠勁暴了吧
容修注視他良久,捏著他下巴一提,“糾正,和愛人。”
唇輕輕蘸上他的,比之前溫柔,打掃戰場般地,容修說“一夫一妻的愛人,彼此身心唯一,法律都不禁止,誰敢阻止”
顧勁臣一怔,更主動地迎上去,撥開容修黑襯衫的衣領,露出他性感的喉結,張嘴吮了上去,抱緊他一路吻到耳底,也不管會不會留下痕跡。
全世界都會阻止。
顧勁臣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