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冷靜下來,他有點后悔逃走,當時大腦一片空白,潛意識就是走為上,現在想起,心中又甚是不服。
不過他沒分析一下,他的潛意識是從哪兒來的
內行看門道,dk樂隊當時的表現確實唬到了他,僅僅只是在“敗退求生”本能的驅使下,趨利避害選擇了暫避風頭。
因為專業嗅覺,一下就能感覺到,對方很強。
然而,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樂隊在batte時遇到強者,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就一定要落荒而逃嗎
他們是band啊
壓根就忘記了,樂隊其他人還在觀眾池里,大家可以一起想辦法對付dk樂隊。
這大概就是臨時團隊所缺乏的“信任感”。
在美籍吉他手的認知里,根本沒有“隊友”這一說,乃至于樂隊其他成員也沒有覺悟,他們從沒考慮過一旦吉他batte不過容修,團隊里還有其他人與他打配合。
無兄弟,不搖滾。
搖滾樂隊,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戰場。
該死的容修
還有當時攔在他面前、阻止他登臺的那個華人
都是他們故意設下的陷阱,讓他在臺下無能為力,吃了大虧
如果當時他能登上舞臺,與容修面對面、一對一batte,容修根本不會有機會大玩搓衣板,也不可能和樂隊一起完成f九分鐘的器樂作品
都是因為容修
憤怒達到了極致,美籍吉他手狠狠地砸了下車門,但下一秒,他的手就被金佑榮扣住了。
“下一場還有機會,今晚你好好準備。”金佑榮安慰地笑道,“我知道你的實力,相信你能干掉他,身為美利堅出身的吉他手,難道連一個華人也比不過么”
美籍吉他手張了張口,扭頭看了看金佑榮和另兩位隊友,他有滿肚子牢騷想傾訴,卻又隱約感到某種不平衡感。
金佑榮循循善誘“下次就看你的了。”
美籍吉他手“”
還有下次
別扯了,這群韓國人就是在坑他
團隊里除了他,另外三人都是韓籍,把踢館重任放在他的身上,讓他莫名覺得有點憋屈,但他確實是隊里唯一的吉他手。
眼前這個韓國主唱就不用指望了,吉他水平就是個西貝貨
于是,一肚子牢騷到嘴邊,頓時就變成一句粗暴的發泄“操”
dk樂隊第一晚在oft的演出成功,退場時滾迷們仍在呼喊挽留。
回往休息室的路上,幕后人員們靜候在狹窄的過道。
見樂隊凱旋,大家激動攥拳,不知如何抒發澎湃心情,嗷嗷鼓掌叫喊“dkdkdk”狂熱氣氛和前場不相上下。
一路走來多艱難,大家一起經歷見證。
白翼暈乎乎,貝斯仍挎肩上,一邊夢游晃蕩,一邊扒拉琴弦,另只手還拿著沒喝完的扎啤,沉浸在退場時的狂熱里。
“二哥醒醒啦演出結束啦崽哥喂喂”
裘謙跟在大哥們身后,試圖將貝斯從二哥懷里拿出來,沒能成功,又去拿崽崽手里的鼓棒。
小狼崽子攥著鼓棒不松手,兩眼仍冒著亢奮的兇光。
幻神和冰灰的情緒也不太對。
“容哥,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