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擊臺上的較量是這對夫夫的浪漫,不啻于一次結合歡好。顧勁臣也很盡興,容修攻來的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了他的天靈蓋上,敲在了他的興奮點上。
也不啻于站在臺下看容修演出。
性感男人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滴汗水都在他的顱內瘋狂飆車
挨打也很快樂,疼痛的快感讓他迷失,何況容修揮來的拳頭幾乎完全收了力道,這是愛人的溫柔。
他迷上了對方的每一次侵略,迷上了在千鈞一發之際邊享受這抹微痛帶來的快感,邊細細回味對方勢大力沉的溫柔,以及殺氣騰騰的小心翼翼。
這很有趣不是么
舞臺上的容修,與搏擊臺上的容修,都讓他沉淪迷戀得無法自拔。
最后一次揮拳,顧勁臣站不穩往后退。
容修再次將人攬入懷中,低頭垂眸與他交頸蹭汗,嗓音中帶著珍惜和愛憐,輕聲對他說“不打了,你明天還有行程,該睡了。”
顧勁臣身子一軟,依偎在他胸膛,不知是酒精上頭,還是迷了心智,瞳仁發散看著容修,在他耳邊吐息“沒力氣了。”
容修抱住他,轉頭看向大英帝國目瞪口呆的兩位貴族,淡淡道“剛才是示范,路易可以給男爵作陪練,明晚我演出回來,重新考核。”
路易張著嘴“啊我陪練”
像他倆這樣打拳,怕是打到后來就不單純是“打拳”了吧。
原來在搏擊臺上也很有情趣啊。
容修彎腰,攬腰勾腿,將人打橫抱起,對二人點了點頭“閣下早點睡,內人身子不適,我帶他回房休息。”
加百列低喘著“祝你夜晚愉快。”
也不知道他喘什么,剛才不是一直在看熱鬧嘛。
早睡是不可能早睡的,身為日不落的貴族,什么場面沒見過,居然被打拳的兩個男人激起了興致
男爵先生只覺渾身發熱,欲念叢生,也想抱他那金發尤物回臥室。
至于那兩人最后有沒有春風一度,容修根本不感興趣。顧勁臣也無暇思考,兩人回臥室之后都有點耐不住。
顧勁臣攀著他,容修在他耳邊輕笑“不要胡來。”
隨后抱人進浴室,熱水中互相解決,兩人都恪守了自我約束的禁欲期。
淋浴下兩人赤身相對而立,剛開始還羞澀矜持,動手也含蓄有禮,后來一個忍得慢條斯理,一個叫得嗚嗚哀啼。
“突然想起,當年剛在一起時,有天我們聊到都用左手,那時你為什么露出那樣的笑”顧勁臣攀上他的肩,委婉勾著他,“左手到底是什么意思”
由于容修的左手指頎長,被搖滾老炮們尊稱為“神之左手”,但顧勁臣知道,容修當時笑的肯定不是這一點。
浴室燈光明亮,容修肌肉線條性感,把他帶到身前,胸膛貼緊,眼神帶鉤地凝視他“左手,又叫惡魔之手。”
代表著和危險。
遇到彼此之后,就開啟了之門,危險變得不可估量,容修當時的那抹笑意味著什么呢
容修發絲潮濕凌亂,揚起雪白浴袍披上,將身前緊抱的顧勁臣一并裹住,帶他出浴室,把人放在床上,塞進被窩里。
隨后容修坐在床邊,極小幅度地用撩開浴袍遮住,回避并克制著。
浴室進行得倉促,容修的身體狀態明顯沒有完全平復,顧勁臣挨著他,往他左側臂彎里鉆,捉著他的左手探向隱秘,喚著他們隱秘的稱呼。
“先生還去地下室么”顧勁臣問。
容修面容冷靜,目光克制回避“是,他們在等了,兩小時后回來,我哄你睡著。”
“不用你哄。”顧勁臣將被角微微掀起,扯過去蓋住容修遮掩那處,勾著他脖頸拉到眼前,“彈琴之前,要熱身手指操么”
容修伏著身,怕壓到他,手臂撐在他耳側,聞言失笑,低聲應他“說了很危險。”
危險又迷人。
最難以抗拒的誘惑,大概就是紳士的男人突然騷起來。
顧勁臣迷死了這只手,被它弄得稀里糊涂,沒有力氣再勾攀索求。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昏睡過去的,也不記得容修是什么時候離開臥室的,腦中最后畫面是腿上和床單一樣潮濕,容修幫他清理干凈。
半夢半醒間,尾椎上方大掌熱燙,容修輕輕為他揉按拉傷的部位,對他說“下去排練,天亮之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