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oft的觀眾已經進場了,隔音門外越來越吵鬧。
第三場演出就快開始。
英國的最終一戰。
雷丁的場館,也已經準備就緒。
在“搖滾熊貓”的歌迷們表示,雷丁的觀眾鋪天蓋地,不少于一萬人。
這場較量,太不公平了,場地都不一樣,根本沒有可比性。
沒錯,金子在哪兒都會發光,可是
直到此時,歌迷們心里仍在打抱不平,但他們嘴上不說,也不再去外網撒潑打滾,免得被對家嘲諷“輸不起”,拿場地找借口。
那邊的舞臺上,有dk的對家黑草莓,也有不死不休的棒子樂隊
兩支樂隊即將同臺,一前一后,呈接力、搭伙之勢。
除此之外,還有三支備受關注的暖場樂隊,更有英國老牌特斯拉,島國大火的ne
四國歌迷眾多,必然氣氛火爆,用膝蓋想也知道,現場效果必然極好。
而oft只有三支當地樂隊,以及孤軍奮戰的dk
在這種局面之下,容修帶領著樂隊,不僅沒退縮服軟,反而cue到了黑明浩,到底有何用意
生怕歌迷們不關注雷丁嗎
安妮張了張口,始終沒敢多問一句,容哥說了,不該問的別問。
這屬不屬于“不該問的”
啊啊,為什么沒有臺本啊,事先也沒有串詞排練。
當時弦兒哥建議對臺詞,容哥偏生不配合,說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多余的事情上
于是,容修和沈起幻一起提到黑明浩之后,安妮半晌沒有接上話。
連腦筋轉得飛快的弦兒哥也一時間懵逼,完全摸不透容修的想法。
趁樂隊男人們聊“國外演出行業很成熟”的話題時,安妮以喝水為由,避到了鏡頭外。
她想找機會和二哥對個話,或是與容哥交換個眼神。
就在這時候,安妮舉著水杯,忽感身后有人碰自己。
轉頭一看,是個女生,好像是顧哥的助理
花朵動作幅度極小,微笑著遞給安妮一張便簽紙。
安妮困惑接過,花朵以眼神示意她看,一句話沒說,轉身避遠。
安妮看向窗邊,無數大紙箱將男人身型遮擋,只露出一片西裝袖口衣角。
打開便簽紙,上面行書流暢,字如其人,氣勢暗涌,遒麗雅致。
讀過上面的字,安妮驚疑不定,在抬眼時,見男人已從暗處踱出,只露半側身型,面朝窗外負手而立,似在賞夜景兒。
窗子猶如四角方正的畫框,夜色潑墨揮毫,將男人的俊美背影納入畫中。
安妮舉著紙條,滿眼訝然與狐疑地看著顧勁臣。
顧勁臣微側頭,眼角余光睨去,垂眸頷首,確認地點頭微笑。
再回到座位時,安妮捏著便簽,心如擂鼓,格外緊張,卻多了幾分底氣。
“對對,我們老大剛才說的展覽館演出,那次才讓人無語,正趕上我們壓軸,歌迷們太瘋了,一直喊安可,結果你猜怎么著”
見安妮臨時退縮,弦兒哥頂上,不等他回答,白翼接著道
“還有五分鐘十點的時候,負責場館供電的大師傅一手扶著電閘,一手舉表在倒計時挖靠,聽到耳返里的提示,我在舞臺上差點嚇尿,貝斯都不會彈了我大爺真是我大爺,他是真的敢給我們拉電門啊,完全不顧現場有兩三萬的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