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吉他手yuki開口了。
他將唇間叼著的金屬撥片拿下來,慵懶地說“白癡,發什么呆呢,交朋友嘛,就像追女孩子一樣,人家到底討不討厭你,你當面問問他不就好了。”
樂隊兄弟們“”
神經病啊,銀獅獎搖滾主唱,跟追女孩子能一樣嗎
這種問題要怎么問,難道不尷尬嗎
在兄弟們的吐槽中,希羅千夜卻認真地琢磨著,拳頭一錘手掌,笑道“好啊,我問問。”
兄弟們“”
“出發,候場。”
男人們背著樂器,并肩而行,氣勢頓時不一樣。
樂隊漸漸走遠,傳來吉他手的問話聲,“我們錄的那段,容修怎么說,能合作么”
“很好啊,”希羅千夜回答,“他說玩即興沒問題。”
“說得這么隨意那個家伙,真是大膽啊,這么冒險”
“也太帥了吧。”
“我們當時推掉電視演出,答應來英國,就是因為聽說dk也來了。”
“嘛,是啊”
真的會來嗎
ne樂隊心里也沒底,在dk樂隊出現之前,所有人都不敢確定。
看著手機上的直升機新聞,希羅千夜眼冒精光,對今晚的舞臺無比期待,與兄弟們邁開了堅定的步伐。
像dk一樣,才是真正精彩的搖滾人生。
任何人都可以接觸搖滾樂,但不是誰都能在“搖滾領域”占有一席之地。
搖滾樂和搖滾,看似差不多,本質上卻不同。
前者是一種音樂類型,而后者卻是一種精神,一種人生態度。
脫離了搖滾精神,搖滾樂只是一種音樂流派,絕不可能有如此震撼的影響力與號召力,也不會讓歌迷們如此癲狂。
dk樂隊,不僅敢在國際舞臺上玩即興,他們的生活也有夠即興的
是啊,如果一切都按部就班,還組現場型band做什么
音樂因為每一個樂器的加入而厚重,因為每一位樂手的突發靈感而精彩。
這種冒險與未知,才是搖滾最迷人的地方,也是人生迤邐之處。
希羅千夜心想,但愿今晚舞臺有驚喜。
他已經全力以赴。
“nene”
“希羅希羅”
特斯拉樂隊唱完安可歌曲,在一片歡呼中退場。
這邊歌迷歡呼聲未褪,另一邊尖叫聲便席卷而來
“heeroheero”
“heeroyukine”
希羅的日語發音與“英雄”相似。
島國留洋人口不多,但作為亞洲搖滾文化、應援文化最發達的國家,雷丁島國滾迷的聲勢浩大,甚至比中韓兩家歌迷加起來還要大
“最發達”還體現在很多細節上
島國很多名人都跨圈追星,愛得瘋狂又深沉。
比如,漫畫家矢澤愛1999年開始創作的nana,其中貝斯手本城蓮的原型,就是英國最有影響力的朋克樂隊sexistos性手槍的貝斯手sidvicio。
比如,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書名就取自披頭士的nianood,書中也多次提及這支英國殿堂級樂隊。
此時,舞臺燈光暗下來,歌迷們蹦跳尖叫。
ne樂隊的應援色是紅色,燈牌與熒光棒閃爍,現場熱情似火。
亞洲粉絲應援文化一直是亮點,滾迷們的應援更是讓歐洲媒體們大為震撼
應援口號的呼喚中,記者們高舉相機,拍攝著現場熱烈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