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大佬們也不可能用真名登錄吧
實際上,此時在直播間潛水的大佬,還真不止島國的搖帝。
全世界閑得蛋疼的搖帝們,不管有沒有退役養老,都拋開了啤酒派對,跑來看四國大拼盤的熱鬧了。
東倫敦和雷丁,又撞名,又侵權,鬧騰了半個月,這可是行情低迷的滾圈難得一見的娛樂大瓜呀
上了年紀的大佬們看得興致勃勃年輕人們真有精神啊。
洛杉磯別墅的影院房里,圓桌上放著墨鏡,旁邊是半瓶威士忌和射出光線的投影儀。
居家的男人沒有上妝,仰靠在沙發上望著一面墻的投影畫面。
聽到hifi傳出樂隊互動的對話聲,聽到了全場觀眾在呼喚自己的名字,男人不禁露出略顯拘謹的笑容。
時隔多年,那抹笑仍像年輕時那般羞澀,藏著絲絲的憂郁,看起來真摯且親切。
只是眼神中充滿了懷念,他望著投影墻上的影像,目光卻仿佛穿透了畫面,看到了更久遠的景象。
那一年,他接到了遠在家鄉的toshi打來的電話。樂隊解散十年,他終于等到他的主唱來找自己,對方嗓音沙啞地對他說“能不能再見一面”
他回應“來美國吧,到我這里來,所有的一切,都交給我。”
他們在洛杉磯見了面,兩人站在走廊的兩頭。
時隔十年才見面,明明是并肩作戰的兄弟,但十年的時間讓他們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一個是被邪教控制而痛苦失聲的主唱。
一個是剛做了頸部手術戴著固定器的鼓手。
“我來了yoshiki。”
“歡迎回來toshi”
重逢的那些日子,他們一起聽年輕時的演唱會。
他們知道,不管對方變成什么樣,彼此最熟悉的那部分永遠都不會變。
他們興奮著,掙扎著,想重組樂隊,尋回年輕時的夢想可是,樂隊最終還是沒能走到最后。
回不去了。
如今,已經快四十年了,兄弟們一個個地離開了人世
band,就像家庭,忠誠,信任,專一,全情投入,不能行差踏錯一步。
破裂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影院房里,投影忽明忽暗,男人獨坐空蕩中,輕輕地閉了閉眼。
然后,他伸手拿來圓桌上的墨鏡戴上,一如他每次出現在媒體鏡頭里時的酷帥模樣。
沒有人能看到他的眼神。
直播畫面中,沸騰的場館一片喧囂,尖叫聲久久沒有停歇。
希羅千夜對粉絲們道別,鄭重地將dk樂隊推薦給了島國的歌迷們,在一片歡呼聲中退了場。
“dkdkdk”
“容修容修白翼”
“安可安可安可”
觀眾們竭盡全力地吶喊著,挽留著,后排的歌迷們蜂擁而上,拼命地朝前方涌去。
顯然dk樂隊只演唱兩首歌并不能喂飽瘋狂的歌迷們。
機艙里,顧勁臣忍不住笑了。
還真是粉隨正主。
歌迷們任性起來,霸道又不講理,才不會管一首歌有多長跟人合唱兩首歌就退場,哥哥們做夢呢
后援會粉絲們看到,容修和樂隊商量了下,拿下背著的電吉他。
這個動作讓臺下姑娘們突然爆發出一波接一波的“安可”尖叫。
其中隱約聽到有人撕心裂肺地哭喊著“哥哥,不要走,你走了咱們怎么辦啊”
容修“”
本少還沒死呢。
舞臺上,樂隊兄弟們交換了視線,好整以暇地瞅了瞅站在前方的容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