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勁臣唇齒翕張他哪兒敢承認,人家禁欲得好好的,自己給人撩撥出了火,最后自己先舒服了,扭頭就睡著了
“你再想想。”容修氣息滾熱,齒尖廝磨在他耳垂,大掌擦在背后肌膚上一寸一寸摩挲。
容修咬著他的耳朵,手掌擦過的背肌一片灼熱,顧勁臣大腦空白,實在難忍地側過頭,嘴唇碰了碰容修的喉結。
容修吮著他耳廓,喉結滾動“要有懲罰。”
顧勁臣乖順地應“嗯”,聞到了須后水香味,他一點點揚起頭,蜻蜓點水地啄了啄容修的下巴。突然,容修一低頭,兇猛地堵上他的嘴。
并未像以往那樣先征詢他的同意,也沒有慣常的溫柔憐惜,容修壓著他吻著,又野又兇,肆意霸道,連呼吸也盡數吞凈。
鮮美的水果般,咬一口,汁水四濺。顧勁臣唇瓣柔軟,容修難以自抑,啃咬著,驀地遭了報應,被顧勁臣顫抖地咬到舌尖。
容修輕嘶了一聲“不準懲罰先生。”
顧勁臣發出唔唔聲,眼光迷朦,情迷意亂,身體下意識為愛人打開,不自覺地,膝蓋又貼在容修的腰側了。
顧勁臣暈眩地瞇著眼,長睫下眼隙透著水光,比昨夜醉態更魅惑。容修握著他膝窩,眉眼間全是笑意,說“就是這樣,案件重演了。顧老師,晚上不想走紅毯了”
顧勁臣僵了下,這才察覺自己姿態不雅,連忙要縮腿,卻沒能立刻收回。
容修制止了他使寸勁兒,輕托著他的腰,一邊吻他一邊說著“放松點,慢一點”,緩緩往下安置那兩條長腿。
像引頸就戮的天鵝,顧勁臣后揚纖長脖頸,頸側脈搏狂跳,容修喘聲很重,親吻卻極輕,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誰會想到紅毯上氣場強悍的柏林影帝,前一刻還在搖滾歌王的懷里喘息。
抓著皮椅的手無處安放,手指鉆進容修的指縫,緊緊與他十指相扣。
好在兩人默契地都穿了不怕皺的休閑私服。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都要克制不住了,顧勁臣衣衫不整,拽著容修的皮帶,容修摁住他的手,低喘著說“懲罰是,回國之前,一起禁欲。”
顧勁臣小手一僵“”
容修沒給他反駁的機會,“不然,回國之后,電影也別拍了,我送你到海邊療養院或者玉湶山別院,去和老爺子們潛心禮佛,直到醫生說你痊愈了,才能繼續上班。”
顧勁臣“”
潛心禮佛
他只是勾引了自家先生,就讓他出家了
海邊療養院什么鬼,聽起來有點詭異啊。
顧勁臣勾住容修脖子,幾乎是撞上去吻,“不行。”
容修笑問“不行么,不喜歡海邊大別墅”
顧勁臣“”
在容少的印象里,海邊療養院就是海邊大別墅那是國家級老干部們養老用的吧
容修可不知道,此時自家影帝的小腦袋瓜里,浮現的是禁閉島這部電影,或者是“豪門丈夫把犯錯的愛人送到海邊精神病院”的劇本情節
容修說“我倒是很喜歡大海。原本不是計劃過么,遇到合適的小島,就買一座給你,搞個海盜船和旋轉木馬,再在島上種些蔬菜水果,還有窩瓜。”
顧勁臣沉默片刻,猛然想起,他曾經夢到過的湍急大水
顧勁臣的臉色驟然發白,勾著容修脖子的手臂收緊,搖頭道“不,不行,海邊很潮濕的,你在京城出生,又跑到東北多年,一定會不適應哦,我是說,我們的馬場不好么”
容修端詳他失常神態“馬場”
顧勁臣控制神色,笑道“難不成,你嫌棄我們家馬場了等將來我們老了,就在馬場養老,不行么”
容修以為,顧勁臣是在怕自己不讓他搞事業,于是認真地點頭“好啊,馬場也好,京城搞工作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