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要去紫棠洞,你又為何在這里等我?我可不認識你”元勍沒有猶豫地答道,縛地仙雖用的是仙法要傷他們也需比拼力量。
她在彌莧山中無時無刻都在接收一股緩和的力量,力量時刻都在提升,閻昂、姜翟和云歌的力量都有相當的損耗,以她如今的力量一個縛地仙她可不放在眼里。
“無妨,少君只需在此地再等上片刻小仙自會讓少君及您的同伴離開”縛地仙溫聲示意眾人道,元勍在它說話的同時覺得一股熱血翻涌上頭,她覺得神識有些恍惚再回過神來時縛地仙已被她掐住了咽喉,動彈不得。
“你的命如今在我手上,你說我是剮你燉湯喝還是烤了吃?”元勍聽著自己的喉嚨說出了自己平時不會說出的話來,是她體內的洞悉獸神識控制了她的身體,她默念著清心咒,壓制著在她體內亂竄的熱息,氣息才逐漸變得平和,恢復日常的她看見縛地仙驚恐地看著自己而她獲悉了它在此等設法阻攔她們的原因。
廣平君正率領大軍離開彌莧山,為防止她阻擾君上的計劃,它奉命在此地設法困住她們,只等大軍離開彌莧山。
“還請少君饒了小仙一命,小仙只是奉命來此地等候諸位并無惡意”元勍稍稍松開了一些掐著縛地仙咽喉的手指,它便急忙告饒道,君上,這位君上到地上誰?
“廣平君是誰?是你的君上嗎?”元勍好奇地問著縛地仙,她只需動動手指便能殺了它,相信它不會蠢到想要騙過她。
“君上是南蠻萬年一遇的奇才,廣平君那等貨色怎可與我君上相提并論!”縛地仙在聽到元勍將廣平君和它的君上比較時已顧不得自己的小命正在她手中,大聲地嚷嚷著,聽起來這廣平君在它眼中倒算不得什么。
“廣平君究竟是誰?”元勍再次詢問著縛地仙這個廣平君到底是誰,豪徵在登位之初就殺光了他所有的近親,這個廣平君率領大軍離開彌莧山,難不成是為離宋助陣?
“廣平君是君上百多年前從北域撿回來的一只狼妖,聽說是什么王子,我看八成是胡謅的,那小子被君上撿回來時只剩一口氣了,君上費了不少心思醫治他...”縛地仙一開口就停不下來地說著廣平君的事,百年多前撿回來的奄奄一息的北域狼妖,北域葉澤登基距今約莫百年,上代北域王將他最疼愛的次子北域王儲葉浚廢為庶民,逐出北域,確實對得上時間。
“云歌,我記得葉浚在北域的尊號是忠寧君吧?”元勍雖在心中有了大概的想法卻還是覺得有些疑惑,她記得葉澤登基為王前的尊號是讓寧君而葉浚是忠寧君,上代北域王為他的兩個兒子冊封的尊號的意思便在字面上。
“忠寧的尊號是改封,葉浚最初的尊號是廣平君,現在的北域王是安平君,葉靜登基前的尊號是廣昌君”閻昂搶在云歌前解釋著元勍的疑惑,葉靜是上代北域王的名字,元勍點了點頭,這樣就對得上了。
葉浚自那日在望城王宮消失后一直待在南蠻密謀著什么,她在邕都城中見到的妖族果然是葉浚,只是這個神秘的君上到底是誰?
“少君既已知道您想知道的事可否先饒了小仙?”縛地仙在眾人得出廣平君是誰的結論后賣乖地看著元勍,她沒有猶豫地灌注妖力在手腕之上捏碎它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