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顯是描青能控制畫中的兇猛妖獸,她要是再慢一些怕是要對上一些珍稀妖獸了。
“他拿這畫卷出來想做什么?這畫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姜翟在閻昂欲出聲問詢道顯手中畫卷的情況搶先了一步,元勍看著閻昂緊咬著牙關,似乎是覺得有些挫敗,難得見他被氣著有些可愛。
“他的武器是畫卷,萬法心門的嫡傳弟子到了能出師的年紀會得到一張畫卷,這畫卷中有不少于兩只的兇猛妖獸,他們會將自己捕獵到的兇獸用不知什么法子囚于畫中,得以用人身控制不同的妖族為自己戰斗”元勍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何紫衣和波鴻在他們的師傅被定身術定住的時候已經逃走了,何紫衣毫無顧慮地逃走令她心中起疑,道顯再弱也不該如此輕易就被定身術定住,她稍稍走近了一些便發現這道顯是一只小妖假扮,道顯費了心思掩藏這小妖的氣息。
“著道顯是假的”元勍抬手揮了揮,解開小妖族身上的術法,解開定身術的同時也解開了小妖身上的化形術,是一只小白犬,它在發覺自己能夠行動時急忙從她的面前逃走。
道顯必然是在一個極近的地方窺視著她們的一舉一動,這符合萬法心門弟子的特性,身為修行者不到萬不得已絕不現身。
“在南”云歌在查探到一股妖族的氣息時隨即取弓,拉弓,朝著妖族氣息最濃郁出射出三道光箭,用以逼退這妖族。
光箭飛出的同時元勍看見一張空白畫軸懸掛在了北面的一棵樹枝上,畫軸垂直地展開,一片空白的畫軸意味著畫中的妖獸們已離開畫了。
“不只一只妖族,大家小心!”元勍沉聲提醒著眾人,從展開的畫軸長度來看畫中妖族的數量應不少于兩只,最多也該是三只,妖族與妖族難以和睦,多了易生事端。
三股不同的力量由不同的方向攻來,她以妖力為屏障形成一道防護,不過只能擋住空中與由身后襲來的妖族,從地下掘土而來的這只妖獸已在她的腳下,寒光刺將要刺穿她的腳背。
“天御極令,困”元勍急忙施咒,將露出地面的寒光刺困在地下,是一只穿山甲妖,一貫在土中來去自如的穿山甲妖在此時動彈不得,她聽到了它焦急的心聲。
狐貍、穿山甲和一只酒壺!道顯你還有什么兇猛妖獸要放出來統統都放出來,我倒想見識一番你們萬法心門的手段”元勍樂悠悠地沖道顯喊話,她在激道顯,道顯顧忌自己畫卷中的妖獸失控,只能一只一只地放出妖獸來與她交手但是道顯釋放出的妖族明顯怠戰,不愿意為了道顯而傷及自身。眼下道顯放出了三只妖族卻沒有在她手上占到半點便宜,他必然是不敢再放出其他妖獸來,除非他手中還有其他更厲害的妖獸,這些事都是說不準的。
元勍稍等了片刻,給道顯釋放出更多妖獸的時間,既然這三只妖族豆怠戰顯然道顯手中也沒有其他更厲害的妖獸,她是更覺得要好好教訓道顯。
“既然你不動手,那我可要還手了!天御極令,破”元勍高聲地沖道顯可能所在的位置喊話,隨即施咒。倚帝山供奉于她的力量比彌莧山更強,她閉上眼睛,以自身力量與倚帝山的氣息相匯合,利用倚帝山的草木尋找道顯,加之穿山甲妖身上的氣息足以尋到道顯手中的畫卷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