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引路的嵐腳步輕快得一下子就不見了蹤跡,元勍循著洞道內的腳步聲追去,雖未追上嵐的腳步但亦沒有被它拋開。她對這洞府的洞道走向已稍稍有了些了解,洞道內殘存著的氣息都可證明她正被嵐帶著往洞口的方向走了不短的一段路,在有些許瘴氣分布的洞道中她被帶離了去往洞口的方向,她在漆黑一團的洞道中摸索著前進,嵐雖為山魈,它的洞察力與她一般,在漆黑得不見光的洞道中也不得不放慢了腳步,她們之間的距離在這一段洞道內被迅速拉近。
她在沿著一段上行的洞道走了片刻后察覺到有光線傳來,嵐的腳步聲亦消失了,猜測是到了關押葉長庚和少辛的地方,她加快了腳步朝著光線傳來的方向走去。
近了,好刺眼,她抬起右手擋著洞內的光,由黑暗的洞道進入光線充足的洞內她的眼睛需要一些適應的時間。待她適應了光線充足的環境后她睜開眼睛,洞壁上離火燈燈光極其旺盛,令洞廳內明亮得如白晝一般刺眼,洞壁上刻著大片色澤呈棕紅色的符文,正是這些符文令身處洞廳中的她感到周身不舒服。
妖族之間沒有統一的文化或文字,多半用的是人族創造出的文字,她看著洞壁上扭曲變形的符文莫名覺得眼熟,像是血偶身上的符文但圖形只是相近,她猜測這些符文可大幅削弱精神力,正是洞壁上洞這些符文困住了靳紇。
葉長庚和少辛依偎著靠坐在洞廳的西側,二人看起來睡得極甜是陷入了識海之中,葉長庚的佩劍勾星被葉長庚緊握在右手掌心之中,他在沉沉睡去前仍舊擔心有人要奪走他的佩劍。
“少君,此乃靈犀果可護得神識不受損,送服后他二人便會蘇醒,我便不打攪您了!”嵐等著元勍將洞廳都察看了一遍后這才慢悠悠地不知是從哪兒變出了兩顆暗紫色形狀小如珠子的果子遞交給元勍,在她接下靈犀果后它朝著洞道走去,像是完成了它的使命。
她看著嵐一眨眼地又不見了蹤跡,不知它走得這樣急是為何,她又不是什么會吃妖的妖怪,如此,她倒想起她似乎沒有聽到過嵐的心聲,宗易是非生非死的狀態,聽不到心聲在常理,嵐是山魈,是妖獸怎會沒有心聲?莫非跟這些符文有關?
她將思緒拉回到眼前,她摸了摸自己掌中的靈犀過又湊到鼻尖嗅了嗅,氣味有些發臭像是已經腐爛的果實但外表完好,她想她知道嵐將這兩顆靈犀果藏在何處了。一想到要喂葉長庚和少辛服用不免同情他們兩個,不過這是服用靈犀果或許不是唯一能夠令她二人蘇醒的方法卻是最便捷的那一種,她用靈力查探著這兩顆靈犀果在確認果子里沒有任何怪異之處后她決定讓葉長庚和少辛服用靈犀果。
她在這洞廳中待了才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她就感覺到自己的氣血趨于平和,是受洞壁中的符文影響,她多留在這洞廳中多一刻便多一分危險,已在這里待了半日的葉長庚和少辛更不宜再逗留。
她朝著葉長庚和少辛走去,她在二人的面前蹲下.身,先以靈力查探她們的神識,二人的神識皆有些渙散已耽擱不得了。她依次捏開葉長庚和少辛的嘴,將靈犀果塞進她們的嘴巴后用妖力送下,然后她平靜地等待著他們二人蘇醒。
宗易說再遲片刻他二人的神識就將受損確實不假,這洞壁中的符文對精神力的抑制極強,精神力越強受的壓制越重,身為劍靈靳紇在這洞廳中根本無法現身。
應禮、葉浚、初代鬼師宗易,她猜倚帝山中的靈力供奉源自于紫棠洞,宗易刻意引她來紫棠洞自然不是為敘舊。葉浚在西荒與她的交手都是以試探為主,并未存有傷她的心思,她想起想起了肇寧,她們一行人在東海之濱游玩碰上了肇寧,他會出現東海之濱是離宋還是宗易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