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之前,潘朝霞受邀到諾伯特的公司。跟在電視上看到的一樣,投資公司里的布局還真是緊湊的很。
每個人在自己的崗位上,都忙的不亦樂乎的。
不少人都在打著電話,見到諾伯特進來,也沒有專門打招呼什么的。
他們對老板的態度,倒是比國內有意思。
在國內,但凡是有機會能巴結領導的,都不會錯過。有些人情世故,卻是能對升職加薪起到輔助作用。
不過在這,潘朝霞想起來當初詩詩說的話,都是憑本事賺錢的,誰也不會低聲下氣的。
人還未等離開,就見著幾位記者模樣的人,應該是預約了諾伯特過來采訪。
諾伯特叫住潘朝霞,這些記者來采訪的內容,主要是針對他能在去年年初的那場經濟災難中,獨善其身的原因。
去年的時候,已經有幾波的財經雜志來采訪了。
或許是去年整個國內的投資公司,沒有一家能幸免于難。而作為幸存者的諾伯特來說,就是所有人都很好奇的對象。
諾伯特坦言,其實這件事情的功臣,應該是潘朝霞。
拒絕幾番之后無果,潘朝霞跟著進去了會客室。
不過顯然,那幾位記者并沒有把這個黃皮膚看上去很漂亮卻并沒有那么精明的女人,放在眼里。
采訪的內容都是針對諾伯特,縱使是幾次諾伯特往潘朝霞的身上引話題,對方也是置之不理。
一直到諾伯特非常嚴肅的強調,潘朝霞是如何幫助他從泥沼中走出來,以及是如何能股市不好的情況下,選中潛力非常好的股票的。
兩個記者商量了幾分鐘,隨后有一位走出去。
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又重新走回來。倆人交談了一會之后,采訪的形式顯然就有了很大的變化。
也并不是針對諾伯特的采訪,也會提及潘朝霞為諾伯特的指導。
到后半程的時候,潘朝霞顯然是覺察出來,對方的不懷好意。
出去半個小時的時間,收集到關于她的資料,還真是不少。
連她和丈夫支持西北教育的事情,都調查到了。
潘朝霞對這兩個記者沒有興趣,卻是對這家報社有很大的興趣。
“潘女士,像是你這樣的企業家,投資教育并不是個明智之舉。聽說還有孤兒院,不知道你這樣做,是為了什么。”其中一位記者,言辭犀利,“如果想要得到好名聲,完全不用做的這么隱秘,卻又讓人都知道你的善舉。”
潘朝霞雙手交叉,目光在對方的身上逡巡兩圈。
隨后哂笑,“你所表達的意思,用我們的成語說,叫沽名釣譽。”
顯然,那兩位記者完全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意思。
可是對視上潘朝霞臉上的笑容,明顯的心慌。
不過蔑視的語氣依舊是沒有改變,說潘朝霞在國內,從一個小個體戶干到現在的連鎖店的老板,丈夫還開了一家經紀公司。
連在國外拿獎拿到手軟的梁霄,都被請回去的,這些,可不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能夠達到的。
更聽說,她連小學都沒有畢業,現在一口流利的外語,不知道是通過什么樣的方式,才走到今天的。
諾伯特見對方咄咄逼人,站起身讓助理把他們請出去。
這樣沒有禮貌的記者,他這不歡迎。
那兩位記者的目光在諾伯特的身上,和潘朝霞的身上來回打量。
諾伯特一氣之下,直接就把他們給趕出去了。
回頭連連對潘朝霞抱歉,說那些記者平日就是口無遮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