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我的一條命,還是我們全家的性命?”潘朝霞臨危不懼,還在調侃。
這可是讓段文玉有些緊張了。以往的每次,都沒有失過手。
而此時,卻是面對這個漂亮的女人的那雙眼睛,覺得完全沒有任何的底氣。
再看看剛才沖動的鐘恭良,此時也是安靜的坐在她的旁邊。
“你們別想著要報警,就算是我進去了,也有本事能出來。在京城混跡多年,真以為我們一點本事沒有?”段文玉說話的時候,分明是語氣有些急迫。
甚至偶然還會看向門口,明顯就是緊張和恐懼的情緒,已經蔓延到全身了。
“要是報警,他們肯定也比我先到的。我知道你們有本事,不過你們背后的人,能不保住你們倆呢?”潘朝霞看向段文玉。
果然,段文玉額頭上的汗水,已經出賣他了。
“換句話說,如果你們倆,被當成棄子了呢?”
段文玉額頭上的汗水不住的滴落,完全不敢置信,甚至馬上就要奪門而出。
以前就算是在京城,他面對那些白手起家的富豪的時候,只要是拿出來視頻,對方肯定會手軟的。
誰能夠防得住一個想要報復的歹徒呢。尤其是鋃鐺入獄的段文才。
前兩年的報道,報紙上是有很多的宣傳。
但是真正知道這件事的,卻僅限于事發地區。
他們兄弟倆各處流竄作案,就算是被逮住了,也有足夠的本事能夠逃出生天。
否則就以他們的詐騙的金額,就算是死個十來次都足夠了。
屢試不爽的手段,此時卻是完全沒有任何威脅的意思。
詩詩推門進來的時候,忽然見著個男人渾身顫抖著沖到門口。
她差點躲閃不及,被人給撞到。
“他這是怎么了,剛才來的時候跟個祖宗似的。現在怎么落荒而逃了。”詩詩就是出去處理點事情,回來就見著人這副模樣。
“逃是逃不掉的。”潘朝霞拿著電話。
段文才不就是仗著有弟弟在外面,可以威脅當事人要錢,才底氣十足的。
如果倆人都鋃鐺入獄了,不知道他們背后的依靠,是否能保住他們倆人。
雙黃蛋,有必要讓他們了解一下。
潘朝霞把錄制的視頻連帶著被安保攔下的段文才,一起送到派出所。
遇到這樣的時候,千萬別想著要自己解決。
對方是慣犯,肯定不會只有你這一個受害者的。
潘朝霞倒是沒有說什么,只是提醒段文玉,她手里還有備份。
現在雖然不是全民主播的年代,但是這些視頻如果播放出去,還是以啟乾的制作播放出去,他們倆是絕對沒有活路了。
當然,要想保全自己,也是有個機會的,坦白從寬。
只要和盤托出,他們只是作為棋子,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段文玉入獄沒多長時間,段文才也被押送到京城來。
一小段錄制的視頻分發出去,全國各地竟然有很多被欺騙的人。
不過時間,大多數都是截止在三年之前。
這三年來,不知道是他們作案的地方偏僻到沒看到分發的視頻,還是他們就收手什么都沒有做了。
鐘恭良看著報紙上統計的詐騙金額,按照這個數字來說,他們兄弟倆足夠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何必還要以身犯險,再回來詐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