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工儀式很快結束,一行老朋友到了魏亭的餐廳。這次又多了一個趙工。
在沒人的時候,趙工嘀咕一句,現在科技一條街那么賺錢,為什么她不想讓自己的名字貼在那。
當年,若不是潘朝霞給的錢,好幾個小公司都經營不下去了。
雖然都已經好多年過去了,不過他還記著那些公司的名字。現在已經有好多家,都成為國內很著名的公司了。
若是知道,那筆資金是潘朝霞給的。她在國內的名聲,肯定會是如神袛一樣。
畢竟,不是任何人都能雪中送炭,還不愿意在對方聲名大噪之后,沾點好處。
“不過就是舉手之勞。我的錢很多,反正放在銀行也是放著。”潘朝霞并不覺得在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事。
縱使是沒有她的幫助,那些有能力的人,依舊能從夾縫中生存、倔強生長起來。
歷史的進程,不會因為她一個人而改變軌跡。她不過就是,想在自己能力范圍之內,讓他們少辛苦一點而已。
前世她無緣見證那些人奮斗的歷程,今生,他們的每一個消息,她都沒有錯過。他們的每一位都對國內的發展有很大貢獻,也推進著國家科技的發展。
先有大家,才會有小家。
柴伯幾個人跟魏亭寒暄之后,全都回來包房。
鐘恭良見著妻子跟趙工低頭說著什么,直接就坐在倆人中央。
“現在趙工的工程隊,可是京城炙手可熱的。超級市場的建設,能有趙工加持,榮幸之至。”鐘恭良端著酒杯,一仰而盡。
額~什么時候,鐘恭良喝酒這樣牛飲了。
不重要,重要的是趙工也跟著仰頭喝下去了。
一臉懵逼的趙工,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跟著喝了幾杯酒之后就不勝酒力,趴在桌子上一言不發。
鐘恭良也是有些醉醺醺的,那雙眼睛卻是清明。
離開餐廳之后,潘朝霞把人放在后座上。鐘恭良卻是從后面擠到副駕駛了。
膩膩歪歪的非要拉著潘朝霞的手,摸著自己跳動有力的心臟。
“你安分一點,我開車呢。”潘朝霞推搡開人,而他就越是上趕著往前湊。
“不行,你摸摸我,看看我還熱乎不熱乎。”
鐘恭良跟個耍賴的小孩子似的,非要潘朝霞親親抱抱。
無奈,只能把車停在馬路邊,安撫鐘恭良。
借著酒勁兒,她被親的七葷八素的。后面跟著的柴伯,以為鐘恭良是不舒服了。
派了晁圣過去敲窗戶問問,要不要送到醫院去。
晁圣剛敲了窗戶,隔著玻璃也看不到里面什么情況。倒是聽到一絲為不可查的聲音。
哎,他這一把年紀了,干什么要做這樣丟臉的事。
氣鼓鼓的回去車上,嘭的一下關上門。“你這人,怎么那么不要臉。”
一臉蒙圈的柴伯,無辜的雙眼看著他。就是讓晁圣過去問問,需不需要送到醫院去。
鐘恭良在餐桌上那牛飲的模樣,至少一瓶紅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