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凱咎由自取,京城,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鐘恭良面不改色。
任由林昆在地方如何殘暴,這畢竟是京城,還能讓他做出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來。
霍犇在一邊捏了一把汗,小心的走出去。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就趕忙回來。
潘朝霞接到電話,直接就趕過來。當站在會客室門口的時候,霍犇趕忙打開門。
他真不是擔心老板應付不來,而是那個混不吝的東西,指不定會有什么幺蛾子呢。
相比較對付這些事來說,還是老板娘的路子更野一些。老板就太過于中規中矩了。
雖然這些年,老板也是有很多的變化,但終究還是老板娘勝出一籌。
鐘恭良見到妻子過來了,看了一眼霍犇。幸虧霍犇被潘朝霞給擋住了,要不然,估計此時額頭上的汗,就滴落下來了。
“哎呀,是親家母啊,你怎么來了呢。我剛才還跟親家說呢,以后這就是一家人了。”林昆忙著起身,不過起了兩次才起來。
他還嗔怪這沙發太柔軟了,他往日都是坐椅子的。
這人不能有錢了就忘本不是,以前的苦日子是怎么過來的,他還記得呢。
伸出手,潘朝霞這才見著,他另外一只手上,少了一個手指頭。
手背上的刀痕,也是再明顯不過。
這施加壓力的方式,還真是挺高明的。
“我想著親家倒是沒有什么緣分做,林凱的酒吧,是我端的。報警電話也是我打的。”潘朝霞坐在鐘恭良身邊。
林昆無非就是討要一個說法,語氣整日擔驚受怕的,倒不如直接就解決問題。
何況,人家都主動來找上門來了。
“親家母你開玩笑了,我這也是來認認門。這公司這么好,我想,要是買下來多少錢。我是真心實意要跟你做親家的。從你們一家搬到京城,你的所有事情都是我的行為準則,你就是我的榜樣啊。”
林昆說的言之鑿鑿的模樣,甚至還把潘朝霞以前做的什么慈善事業,都清清楚楚的說出來。
如果不是知道這個人本性是什么,潘朝霞還真以為他是崇拜自己呢。
“親家母……”
“如果林先生沒什么說的,就請離開。”鐘恭良起身,拉著妻子先行離開。
這林昆,莫不是腦袋有什么問題。前一秒鐘還非要報仇呢,下一秒見到潘朝霞的時候,就說什么崇拜做親家的話。
霍犇站在門口,林昆也不覺得有什么難看。
“我女兒是真喜歡你們家東昊。我看了東昊的成績,確實是不錯。我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日后金礦也是要給她的。”林昆一邊走,一邊耐心的解釋。
還說什么京城是好,但是相比較外面來說,還是拘束多了。
他們家的女婿,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這個老丈人會給金錢上的支持的。
林昆帶著一眾人離開的時候,還回頭跟霍犇說了一句,“你這安保也不太行,我一個人就能打翻他們所有人。”
霍犇回來跟鐘恭良說了林昆離開時候說的話,鐘恭良臉色依舊是不太好看。
這個林昆,就像是個口香糖似的。
想踢開,卻是能黏在腳上的那種。
潘朝霞卻是很擔心,林昆看似是玩世不恭,每一句話都不在調上,可是他的手段也不一般。
東昊、褚靈、小智的事情,他都是了如指掌的。
壓力撲面而來,潘朝霞想著該如何解決這個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