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鑒定師你們信不過,那就再請一位。順帶,連警察也都請過來,做個見證。”葉瀾拿著移動電話。
果然,見著那些顧客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有兩位,甚至直接就退出去了。
就說嘛,就算是十倍賠償,那也是有原因的。否則,這老百姓豈不是就找到了個發家致富的新道路了。
第一位顧客也是有些底氣不足,但是架不住十倍的賠償在眼前。
“叫就叫,我還怕了你不成了。”
葉瀾打了一通電話,果然沒一會的時間,警察都過來了。
其實他們也沒有距離太遠,昨天晚上潘朝霞報的警,說是差點被人給襲擊了。
監控錄像倒是錄下來那個人的影子了,只是對方捂得嚴絲合縫的,幾乎是跟什么線索都沒有是一樣的。
這又接到樓上的報警電話,直接就帶著人上來了。
那位剛才還雄赳赳的顧客,此時就不敢囂張了。
而隨后過來的鑒定師,竟然是孫鑒定師的徒弟。
孫鑒定師,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別說是徒弟的證明了,就是在警界也都是有名的。
此話一出,顧客自然是不敢造次了。
而對于鑒定出來的東西,不但是跟超級市場沒有關系,跟魏卓家的黃金也是沒有一點瓜葛的。
第一位顧客出師不利,后面的人明顯就再而衰了。
還沒等排隊到葉瀾那呢,有不少就轉頭離開了。
不過三個小時的時間,除了確實是有一位顧客因為款式問題不喜歡而換貨之外,剩下的三十六個人,都是來投機取巧的。
而葉瀾,也直接就報案了。畢竟,十倍的賠償,可不是小數目的。
那些顧客,怎么也沒有想到,拿了幾十塊的辛苦錢,卻最后差點淪落到吃牢飯的地步。
而遠在國外的一個男人,此時正在呵斥剛掛斷電話的白雪兒。
“胡鬧,你怎么能這樣做。如果出了紕漏,你知道我們籌劃這么長時間的計劃,就會功虧一簣。我說過,你讓你擅自行動,你都當做耳旁風嗎?”
白雪兒無辜的忽閃著大眼睛,脫掉外衫靠近男人。“我這不是想,加快我們計劃的實施。我知道你見到她就心軟,可是怎么辦,我對你死心塌地的,不想讓你的眼睛里有任何女人。還有心里。”
房間的氛圍曖昧,一室旖旎。
對于京城超級市場的事情,潘朝霞也并不在意。倒是林昆,現在對她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的。
林昆怎么會想到,她竟然提前就預料到,有人會用這樣的方式,想騙取超級市場的賠償呢。
若不是魏卓不讓,他恨不得把辦公室都駐扎在潘朝霞的辦公室里。
魏卓每次見到林昆,都會聽他說起潘朝霞的事情。多次詢問,潘朝霞到底是用什么方式,讓那些顧客閉嘴的。
拿著含金量低的同樣飾品,來謀取超級市場的賠償,這樣的計劃不知道是什么人想出來的。
“在鍛造飾品的時候,上面有我們自己的標志。而這個標志,除了我的人之外,沒有人知道。”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有人偽造出來同樣的標志了,卻也是抵不過幾輪的查驗。
除了明顯的出廠標志之外,還有防偽標識。
這也是,為什么魏卓要堅持,所有的飾品加工,都是要從他那出來了。
林昆也算是受教了,若是他,沒有軍師在旁邊,肯定是做不到這樣滴水不漏的。
從魏卓的辦公室出來,林昆回到車上,打了個越洋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