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最先發難,而七個小混混還在看熱鬧。似乎并沒有把這個看著妖冶又有些迷人的女孩子放在眼里。
可是詩詩一出手,絕對就是擊打到對方的痛處。這,還是母親交給她的手法呢。
等到剛才出言不遜的人痛苦哀嚎的時候,其余人才反應過來。
不過師梓昊已經率先出手。而他跟詩詩的咄咄逼人不同,似乎是在逗趣。
并沒有著急收拾那幾個小混混,而是不讓他們靠近詩詩。
而此時的詩詩,正在挨個教訓。
等打到一個人趴在地上起不來之后,對另外一個擺擺手。
然后師梓昊就放行,把那個小混混放到詩詩的面前。
就這樣,等到詩詩處理完那幾個小混混的時候,師梓昊還是氣定神閑。
“就你們這群渣滓,還想欺負我的弟妹。警告你們,再敢動手,奶奶就讓你們知道,地獄的彼岸花是有多艷麗。”
等到汽車揚長而去,那幾個小混混還沒有起身。
而在角落里,一直在觀察這邊戰況的趙正飛,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這么多年,生活在她的身上似乎是并沒有留下什么痕跡。
多少人,被歲月磨平了棱角,又帶著當初最厭惡的態度,卻跟這個世界交鋒。
可是唯獨詩詩,似乎是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肆意妄為。
恰好就是這份肆意妄為,是讓多少人認為彌足珍貴,又是失去了永遠都回不來的。
等到那輛車離開之后,趙正飛才從角落出來。
潘詩詩回到家里,拳頭上都是淤青的痕跡。
囡囡最先看到,驚呼一聲,就被詩詩給拉到沙發上。“你大驚小怪的干什么呢,大姐我教訓了那幾個小混混,你開不開心。以后,要是再遇著有人欺負你們,打就完事了。出了什么事,大姐給你兜著。”
開玩笑呢,他們全家人都當寶貝的,出國之后還能讓人給欺負了不成。
不說是這還有詩詩認識的人呢,就是不認識,他們家也不是那種能讓人欺負孩子的家庭啊。
平安從樓上下來,見到詩詩拳頭上的瘀痕,“我會照顧好我的妻子的。”
可是讓他們都沒有料到的是,就在第二天平安和囡囡去學校的路上,忽然聽到了一個消息。
那幾個小混混,竟然一夜之間都死掉了。
平安急忙給詩詩打電話,他以為,大姐只是教訓了那幾個人一下。
卻是沒想到,竟然會把那幾個人給……
詩詩接到電話的時候,腦袋嗡嗡了兩下。“我確定,并沒有傷及要害。”
她打了這么多年的架,當然知道打什么地方最疼,又不容易留下痕跡的。
本來是準備今天就啟程回國的倆人,還是決定留下來看看是什么情況。
可是警察那邊調查了一天的時間,依舊是毫無線索。
詩詩旁敲側擊的詢問了諾伯特,他說這樣的事情時常發生。
幾日之內要是沒有什么線索,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詩詩推遲回國的飛機,潘朝霞詢問緣由之后,只讓他們耐心等著。
不過這事情,本就跟詩詩他們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