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第一次騎馬,也和你一樣。”姜荷拿出藥膏,說:“把褲子脫了。”
姜蘭一聽,臉瞬間就紅了,哪怕是親姐妹,她也不好意思,她說:“我自己來。”
“姐,我是你親妹妹。”
姜荷無奈的說道:“姐,你都是成過親的人了,怎么比我還害羞。”
姜蘭:“……”
成親后,她就是床上多了一個人,也沒任何區別啊。
“你一個人抹藥特別不方便,還是我幫你抹吧,等會你也幫我抹一下。”
姜荷看她害羞,直接把自己褲子給脫了,只留下了最里面的一條褲子,她說:“等傷好了,再去騎馬,就不會再磨破了,姐,你幫我把藥膏均勻的抹在破了的地方就行。”
話落,姜荷直接躺了下來。
姜蘭拿著藥膏,看到自家妹妹這么落落大方的樣子,忽然就覺得她太嬌情了,不就是抹個藥膏嗎?還穿了褲子呢。
她細心的把姜荷的每一個磨破的地方抹上藥膏,才脫了她自己的褲子。
姜荷不心翼翼的幫姜蘭抹好藥膏,她一臉得意的說:“姐,這藥膏可是我特制的,獨一無二的,抹上這個之后,冰冰涼涼的,兩天就能好全乎了。”
“是是是,你最厲害。”姜蘭忍著害羞,她說:“小荷,這就是你干娘家嗎?好大。”
她說著話,想著說話了,就不用一直覺得害羞了。
“這還不算大,戚家才真的大,亭中樓閣,大院子小院子的,我都能走迷路了。”姜荷隨口回答著說:“知府家也大,以前知歡在府城的時候,時常去,走去吃飯,一個來回,都能把飯給消化了。”
噗~
姜蘭輕笑著,說:“怎么可能這么遠。”
“是真的,姐,你別不信。”姜荷一本正經的回答著,她說:“我還是喜歡我們家,雖然不大,但是溫馨,特別有家的味道。”
“是啊,那兒才是我們的家。”
姜蘭側目,她問:“小荷,你說以后你要是嫁遠了可怎么辦。”
姜荷:“……”
為什么姐姐和娘親都擔心她嫁太遠呢?
她回:“你放心,就算嫁得遠,也把你們帶著。”
“胡說,哪有嫁人把娘家都帶著的。”姜蘭輕笑著,說:“其實說起來,真要說遠,也不是那么遠,一天就到府城了呢,我聽說,去更遠的地方,有些要趕好些天的路呢。”
“以后我們可以多去點地方,就是趕路辛苦點。”姜荷躺在她的身邊,她打趣的說:“你不回去睡,姐夫不會怪我吧?”
“……”
姜蘭沒回話,直接動手在她的腰間撓癢癢。
“姐,饒命啊!”
姜荷笑的花枝亂顫的,她是最怕撓癢癢的,姜蘭的手甚至還沒碰上她的腰,她都感覺癢的不行。
“還敢不敢笑話你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