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深邃浩翰的眸子,專注的看著她,在他漆黑的瞳仁里,她甚至能夠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倒影。
姜荷呆了呆,她甚至能夠清晰的聞到他身上干凈清冽的氣息,霸道的氣息將她緊緊的包裹著,她摒氣道:“那可說不準。”
燕九輕笑,他的唇微揚了起來,浩翰的眸子里,似乎閃著璀璨的光芒。
真是藍顏禍水,一個大男人帥成這樣,也太犯規了。
姜荷在心底大罵著,她推開他說:“你別靠我這么近。”
燕九低低的笑著,眼底似有了然。
姜荷尷尬的移開目光,說:“你離得太近,我把脈都把不準。”
姜荷垂著眸子,管他信不信呢,她認真把脈,他的脈像正常,因為吃過很多糖丸的關系,他的身體也十分的強壯,再加上習武,就更比普通的男子,身體好太多。
“你是不是吃壞什么東西了?”姜荷直接動手扒他領口的衣服,燕九握住衣襟,目光深深:“看了就要負責。”
姜荷的嘴角扯了扯,沒好氣的說:“我是郎中,在郎中的眼里,沒有男女之分。”
燕九涼涼的說:“我不一樣,看了就要負責。”
“那你別治了。”姜荷松開手,負氣的說著。
燕九往身上抓,一臉難受的模樣。
姜荷:“……”
忍住,誰讓他嘴賤來著,看誰忍得住。
她起身泡了一杯茶,決定忽視燕九,有本事,他自己忍住。
燕九坐在窗口下,身上的疹子讓他疼痛難忍,他之前只吃了一顆糖丸,緩解了身上的痛癢,如今時辰過去,又沒吃嚴郎中給他治病的藥,身上的疹子根本壓不住。
他也不說話,就這么看著姜荷,那眼神,似乎在訴說著他的可憐。
活該。
姜荷移開目光,說:“你再不要我治,我可要睡了。”
“那你睡吧,反正我的身子,只能我娘子看。”燕九抿著唇,閉上眼睛,額頭青筋直跳,滲出細密的汗珠。
姜荷起身回房,還特意走的很慢,也不見燕九開口,最后,還是她忍不住,她沖到他面前,直接伸手。
燕九握著衣襟,一副被欺負的小媳婦樣。
姜荷無奈,說:“我負責,負責行了吧?”
燕九瞬間松開手,主動的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露出光著的上身,渾身紅疹看起來嚇人的很,她仔細看了才說:“燕九,你到底吃什么了?你這是對什么過敏了?”
“就和平常吃的東西一樣。”燕九回。
姜荷蹙眉,問:“你對什么過敏?還是說,你吃了什么特別的?”
燕九含糊不清,要是讓姜荷知道他對所有女人過敏,那還不得笑死人?
不能說,堅決不能說。
“喂,身體是你自己的,要知道你對什么過敏,才能杜絕下次再過敏啊!”姜荷起身,拿出藥膏給他抹著,清清涼涼的藥膏,讓他覺得舒服極了,又疼又癢的癥狀,也開始緩解。
“下次肯定不會了。”燕九肯定的說。
姜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也對,你不是普通人,你過敏的東西,肯定不能告訴別人的。”
誤會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