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也自認見過大場面的,可今天這事,他也是嚇了大跳。
“爹,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沒事的,義父和二舅他們都是時常在外行走的,這樣的事情,怕是見得多了,我們的人手不差,定是平平安安到京都的。”姜荷反過來安慰著。
姜松:“……”他明明是過來安慰女兒的,怎么反倒被女兒安慰了?
姜松前腳剛走,敲門聲再次響起。
姜荷還以為是姜松落了什么話沒說呢,她問:“爹,你還有什么事嗎?”
她打開門,就見妞妞抱著被子過來了。
姜荷一頓。
妞妞眼巴巴的看著她,說:“小荷,我今天可不可以跟你睡?”
“可以。”姜荷點頭。
妞妞動作迅速,直接就爬上了床,主動給姜荷擦頭發,姜荷拒絕說:“沒事,我自己擦一會就好了,妞妞,你今天的藥吃了嗎?”
“吃了,小蓮姐姐給喝了。”
妞妞點頭,非常乖巧的躺在最里邊。
姜荷道:“妞妞,今天那些人,都是該死之人,你不用覺得害怕。”
“小荷,我閉上眼睛,就感覺好多血。”妞妞抿著唇,她從小跟著瞎眼婆婆長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血,這么多死人。
“這是在懲罰壞人,不用害怕。”姜荷岔開話題,說:“妞妞,你繡的蘭花帕子,干娘還是很喜歡的呢。”
“娘肯定覺得丑。”
妞妞垂著眸子,一想到她的蘭花帕子,就覺得不該這時候送出去,她道:“小荷,我應該再等等,再等到我繡的更好些,再送給娘。”
“你的帕子繡的好看,不丑。”
姜荷看著妞妞又噔噔噔的跑回房里拿帕子開始繡花了,姜荷:“……”
她是不是不該提這話題?
隔壁房間。
戚六娘躺在床上休息,戚文楠和顧常林說著今日的事情,顧常林道:“我懷疑,是吳王的人,想派殺手,故意裝作是土匪。”
“你到底做什么了,吳王這么恨不得你死?”戚文楠嘴角不由的一抽,從小妹的事情,到這次進京事件,再到半路暗殺,戚文楠狐疑的盯著顧常林說:“你該不是把人家姑娘禍禍了吧?”
“戚文楠,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顧常林嘴角一抽,提醒道:“吳王的姑娘,比我家云西還小。”
戚文楠悻悻然,問:“那你說說,你到底做了什么?”
顧常林頓了一下,才說:“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那年吳王來北地,和我打了一架,可能,輸了,沒面子?”
顧常林輕飄飄的說著,但事實上,遠比這事更嚴重,吳王仗著自己是皇子,想要利用北地的事情,告太子一狀,結果呢,自己又沒本事,差點出了大事,他就和吳王打了一架,把吳王揍的鼻青臉腫的。
誰讓吳王差點讓他的兵全部都回不來的?
再后來,他可是認認真真的道過歉了,就連在皇上面前,他也是道過歉了,可是吳王,卻還緊揪著這事不放。
戚文楠不確定的問:“該不會是去年那一架吧?”
戚文楠去年沒去北地,送藥的人,是手下的人去的。
“嗯哼。”顧常林點頭,不在意的說:“沒事,皇上心里有數呢,吳王就使勁折騰,有他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