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當好人,那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掌柜的心中冷哼著,那老婆子,他已經診過了,就吊著最后一口氣了,隨時可能沒命。
就算拿人參溫養著,活下來的機會,也不大。
“行。”姜荷一口應下。
小姑娘和少年對視了一眼,少年說:“姑娘,不管我奶奶能不能救活,我都感謝你,不會告你的。”
其它郎中都不愿意救,更別說免費施藥了,眼前的姑娘卻愿意治,他愿意死馬當活馬醫,試一試。
“放心,你奶奶一定能好好的。”
姜荷莞爾一笑,讓小廝把人抬進去,可掌柜的不愿意,道:“慢著,要是她死在回春堂,豈不是要賴上我們回春堂了?”
“那……”姜荷靈機一動,看到路旁有人推著空板車,直接買下了板車,將板車架好,正好,板車上面有稻草,往上一鋪,再讓老婆子躺上去。
姜荷也不進去,她報了需要用上的藥,大多都是尋常的藥,只不過,有幾味藥,倒是開得十分的妙。
掌柜的看了姜荷一眼,年紀不大,居然還真的懂藥理?
難道是女子醫館的郎中?
不對,女子醫館的郎中最少十八歲,大多都是成了親的婦人,哪像姜荷這樣,十四五歲的樣子。
“小姑娘。”姜荷看向小姑娘。
“我叫姚銀兒。”小姑娘自報家門,滿眼期待的看向姜荷。
“銀兒,把這個喂給你奶奶吃。”
姜荷從她的百寶袋里,拿出一顆黑色的丸子,遞上前。
“等會,你這是什么藥?”掌柜的看著那黑乎乎的丸子問。
姜荷睨了他一眼,說:“這是我秘制的藥丸,難不成還要告訴你藥方?”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那眼神似乎在說:你想搶我藥方?
掌柜的臉色一變,冷哼一聲,說:“我回春堂還要搶你的藥方?真是笑話。”
姜荷示意姚銀兒喂給老婆子吃,等藥到手之后,姜荷親手煎藥,水是她馬車上的水,就在回春堂旁邊的空地處,熬起了藥。
有熱鬧看,自然有很多人想看,因此,回春堂門口,圍了很多的人。
趁著熬藥的時候,姜荷知道了,姚銀兒的爹娘去逝的早,是姚婆子一個人拉扯著他們兄妹長大的,姚銀兒的哥哥姚齊山,是今年秋日里剛中的秀才。
秀才。
姜荷看了一眼姚齊山,少年年紀不大,心智卻堅定,約莫和她兩個表哥一般大,最多比兩個表哥大一點,就能中了秀才,也很是不錯了。
吃了姜荷的回魂丹之后,姚婆子便清醒了過來,知道姜荷給她治病,她感激的道:“姑娘,就算老婆子死了,也不怪姑娘,不告姑娘。”
姚婆子淚眼婆娑的,看著孫子和孫女,她唯一擔心的就是他們兩個孩子了。
都怪她的身子不爭氣,齊山剛考上秀才,明年可以考舉人了,她拖累了孩子。
“奶奶,只要你好好的,我不考舉人了。”姚齊山看著奶奶有力氣說話,激動的蹲在了奶奶的面前。
“胡說。”
姚婆子板著臉道:“齊山,你一定要考到舉人,日后,才能護著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