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十年老鴨血。”
養了十年的鴨子?
誰家鴨子能養十年?
“其三,也是所有藥材里最難的藥引。”胡郎中嘆了一口氣,說:“心頭血,一個至愛你的人的心頭血,如果這個人,不是愛你入骨,愿意為你付出性命,那么,這藥性就不是減半,而是變成致命的毒藥。”
多年前,他也碰上過楚云舒這種毒,可惜,他知道解法,卻制不出解藥。
這毒,還是他曾經游歷苗地的時候,偶然間所知的。
“這豈不是連試的機會都沒有?”姜荷忍不住咂舌,這解藥,其它珍貴的藥材就不說了,光是師父說的這三樣,就難。
難怪師父把完脈之后,面色都沉了下來。
她的靈液水,能不能驅趕這些毒呢?
姜荷心底躍躍欲試,她的靈液水,十分珍貴,之前一直都是稀釋過的,如果沒有稀釋過的呢?
“沒事,這么多年都過來了。”楚云舒聽完,倒是看開了,多活這八年,都是撿來的。
“云舒,我覺得得和你爹娘商量。”姜荷勸說道:“無論是血參還是老鴨血,恭親王府的勢力,總比我們強。”
“不,我不想讓我爹娘擔心。”
楚云舒的話音方落,恭親王和王妃就已經走進來了,一位美婦人抱著楚云舒就哭,“我的舒兒怎么命這么苦呢!”
“娘,你,你們怎么來了?”
楚云舒愣住了,下意識的看向姜荷,姜荷搖頭,表示她沒說。
“舒兒,你以為,你病沒好的事情,能瞞過我和你爹嗎?”恭親王妃拉著楚云舒的手,眼底的擔心,那是一點都沒作假,她道:“你昨日沒回來,我就擔心你出事了,你這傻孩子,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告訴爹娘呢?”
“你們,一直知道?”
楚云舒呆呆的,她以為自己瞞的很好呢。
“知道,你以為你父親和幾個哥哥每年都出去,是為了什么?”恭親王妃擦著眼淚,說:“他們都是為了你尋名醫,尋郎中,尋治病的法子。”
楚云舒一家子團聚,姜荷也算是看明白了。
恭親王一家子,和她印象中的豪門家族,皇室冷血不一樣,他們一家子相處的模式,真的是溫馨。
換作是她,只要有一絲生的機會,她也不會放過的,她舍不得家人。
姜荷再次給燕九的傷口換藥的時候,旁邊的炭火燒的旺旺的,燕九上半身,全部光光的,取下白紗布,露出那可怕的傷口,她小心翼翼的處理著,用了靈液水就是不一樣,他的傷口,恢復的很好。
重新包扎好之后,姜荷拉著他的衣服,視線落在他后背的傷口上,幾道丑陋的傷疤,特別是左背上,那一個深刻的傷疤,可想而知,當初受傷的時候,多么的疼。
“疼嗎?”
姜荷的手在他的傷疤上滑過,傷疤的顏色很淺,看得出來,已經很久了。
“不疼。”
燕九直接將衣服穿了起來,他回身,握住她的手,看到她辛苦兩天沒睡好的臉龐,他的長臂一伸,將人攬在了懷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間,道:“不用擔心,那個作惡的道長,一定會抓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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